竟在刹那间,于这方圆百里的鹰愁涧区域,构建起了一座内外隔绝、压制地脉、禁锢空间的——三重封绝大阵!
“什么人?!”
“敌袭!结阵!”
平台外围的北疆精锐反应极快,厉喝声中,迅速收缩,结成战阵。
磅礴的北疆煞气冲天而起,化作一头模糊的苍狼虚影,昂首咆哮,对抗着那骤然降临的恐怖压制。
努尔哈赤、耶律阿保机、完颜阿骨打三人已然起身,并肩而立,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能感觉到,这座大阵的层次极高,绝非寻常势力能够布置。
其中流转的秩序冰冷气息,更是让他们想起了某些势力。
“清道夫?不对……气息更驳杂,也更……诡异。”
耶律阿保机眉头紧锁。
“是冲我们来的,而且早有预谋。”
努尔哈赤眼神冰冷,扫视着那三道颜色各异的光幕,
“选择在我们刚刚消化完传承、心神略有松懈的这一刻出手,时机把握得极准。”
“管他是谁,打碎这龟壳子再说!”
完颜阿骨打怒吼,抄起巨斧,暗金色气血冲天,作势便要劈向最近的炽白光幕。
就在此时——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自那三道光幕之中,缓缓浮现,踏空而行,走向平台。
左侧炽白光幕中走出的,是一位面容清癯、带着一丝执拗的中年男子。
他眼神异常明亮锐利,仿佛时刻燃烧着某种“革新”的火焰,手中托着一卷仿佛由光芒编织而成的书简。
周身气息炽白酷烈,赫然达到了敕命境巅峰,甚至半只脚已踏入破命境的层次——正是王莽!
右侧昏黄光幕中踏出的,则是一位身着暗金色战袍的文士。
他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破坏欲,与对“王侯将相”的极致憎恶。
手中提着一柄黄金兵器。
气息狂暴混乱,同样达到了敕命境巅峰的层次——正是黄巢!
中间暗紫色光幕中显现的,是一位头戴黄巾、手持九节杖、身披暗紫色道袍的男子。
他面容枯槁,眼神却深邃如渊。
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缠绕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窃窃私语与病气符影。
气息诡谲阴邪,亦是敕命境巅峰——正是张角!
三大异数,联袂而至!
身后光幕之中,影影绰绰。
更有数以千计、气息冰冷肃杀的天庭白衣军队,缓缓列阵而出,无声地封锁了天空与裂谷的各个出口。
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鹰愁涧!
“王莽……黄巢……张角……”
努尔哈赤一字一顿,认出了这三张面孔,心沉到了谷底。
任何一个,都是曾搅动天下风云的棘手人物,如今竟联袂出现,还带着明显隶属天庭的精锐军队!
“天庭的走狗,也敢踏足我北疆之地?!”
完颜阿骨打怒发冲冠,巨斧指向三人。
王莽目光平淡地扫过三人,尤其在努尔哈赤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仿佛燃烧着“改制”火焰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混杂着忌惮与绝对冰冷的杀意。
“北疆三雄?狼神传承?”
王莽开口,声音平直,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不过是一隅蛮荒之地,侥幸得了些上古遗泽的边酋罢了。
天命神州,乃至诸天星海,需要的是绝对的秩序与革新,而非尔等这般,妄图以野蛮血气,维系旧日格局的变数。”
黄巢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黄金兵器指向完颜阿骨打:
“今日,便先拿你们这三个所谓的雄主,祭我这把黄金兵器!杀尽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才是真正的天道!”
张角则挥动九节杖,暗紫色的疫病云雾开始弥漫,声音如同无数虫蚁嘶鸣: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然,旧黄天亦腐,当有新秩序涤荡!
尔等蛮夷血勇,正好化为吾太平引的资粮,助我接引真正的大同之世!”
三人话语各异,但核心目的明确——
镇杀北疆三雄,抹除这股刚刚凝聚、可能影响天庭布局的北地变数!
“好大的口气!”
耶律阿保机权杖顿地,暗金色波纹扩张,抵御着那弥漫的疫病云雾与混乱意念,
“我契丹铁骑纵横草原时,尔等不知在何处苟且!真以为背靠天庭,便能在我北疆之地撒野?”
努尔哈赤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刀身黝黑,唯有刃口一线雪亮,他声音冰寒:
“我女真儿郎,从不惧战。想拿我们祭旗?就看你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战!”完颜阿骨打最简单直接。
咆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