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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神州三大王朝仓促调兵遣将,应对来犯之敌的同时。
三股庞大的洪流,已然轰然启动,撞向神州腹地!
东方,齐鲁大地。
无数头裹黄巾、神情狂热的太平道教徒,如同蝗虫过境,自山林、乡村、城镇中涌出。
他们手持简陋的符矛竹枪,口诵“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在弥漫的灰白死气加持下,竟悍不畏死,疯狂冲击着沿途城池、关隘。
更可怕的是,队伍之中,混杂着许多身披黄袍、手持符剑的“渠帅”、“神使”。
他们挥洒符水,召唤疫气,所过之处,守军往往未战先病,士气崩溃。
更有被蛊惑的百姓,从内部打开城门,引太平道入城。
旬日之间,烽火遍地,数十城邑相继告急!
函谷关以东,章邯率军严阵以待。
他依王翦之计,不急于出战。
而是依托大河与险要,广设营垒,多备火油箭矢,焚毁太平道沿途设立的法坛符旗。
又命史腾在后方大力清剿太平道暗桩,王离、李由率精骑不断袭扰其侧后。
扶苏亲临前线,虽依言坐镇中军。
但其每日巡营、抚慰伤卒、甚至亲自为将士书写家信的举动,极大鼓舞了士气。
然而,太平道人数实在太多,且信徒狂热,死战不退。
更兼那无处不在的疫气死雾,不断侵蚀着秦军将士的身体与意志。
战线,在血与火、符箓与箭雨中,陷入惨烈的僵持。
西方,陇西与关中交界。
黄巢的“冲天军”,如同一股席卷一切的暗红血潮,滚滚东来。
军阵谈不上严整,但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凶煞之气,却凝若实质。
冲击得沿途关隘守军心神摇曳,未战先怯。
黄巢本人,乘坐一辆由白骨与血玉装饰的巨大战车。
手持一柄血色长刀,刀身仿佛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嘶嚎不绝。
其麾下谋士盖洪,以及尚让、孟楷等人,亦个个煞气冲天,修为不俗。
苏定方依崤山设伏,初战确实小挫其锋,斩杀数千先锋。
但黄巢大军随即展开,以人命填壑,血煞之法污染山峦,竟生生在险峻的崤山中,以血肉铺出一条通路!
程处默、秦怀玉等年轻将领的袭扰,虽造成一定混乱,但对于数十万大军而言,不过是疥癣之疾。
血潮,依旧不可阻挡地,逼近渑池,兵锋直指洛阳!
袁天罡、李淳风启动紫微大阵。
洛阳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中,勉强抵御着血色煞气的侵蚀。
但城外,苏定方且战且退,兵力折损颇重。
洛阳,已闻战鼓!
南方,长江北岸。
王莽的“新朝军”,并未如黄巢、张角那般急于猛攻。
他们军容严整,甲胄鲜明,更打出“革故鼎新”、“再造神州”的旗帜。
沿途发布“新朝”政令,减免赋税,整顿吏治。
竟真有一些饱受苛政之苦的百姓,与不得志的士人,对其产生幻想甚至归附。
大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水陆并进,缓缓向长江逼近。
常遇春沿江布防,汤和水师巡弋,双方尚未爆发大规模战斗,但小规模的侦察、渗透、舆论争夺,已激烈展开。
王莽本人坐镇中军,身旁更不时有天庭所属的修士身影闪现。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并不急于渡江,反而不断以“革新”思潮,冲击大明南方的思想防线。
朱标坐镇濠梁,不断接到南方各地关于士绅动摇、民心浮动的奏报,压力巨大。
道衍和尚与李善长虽竭力维稳,但王莽这种“攻心为上”的策略,确实给大明带来了巨大的内部隐患。
……
三路烽烟,席卷神州。
大秦,大唐,大明,三军交叉递进,又相互托底。
根据各自所擅长的手段应对王莽、张角、黄巢等人。
三大王朝的太子,第一次独立面对如此规模的国战。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或许……仅仅只是开始。
天庭支持的三大异数,是否已倾尽全力?
那位隐于幕后的“吕相”,是否还有更可怕的后手?
朱棣和李世民二人身在大荒五域之中,依旧还在隔空观望?
而远征荧惑的嬴政、刘彻、朱元璋等帝星,能否及时破局?
神州的天命,究竟将归于何方?
风雨飘摇中,一场宏大战争,已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全面爆发!
每一座关隘,每一条河流,每一寸土地,都可能成为决定命运的战场。
……
天命神州,战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