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挥动“闯”字大旗,浑浊长河翻涌,以一己之力,独战刘彻、李世民、朱棣三人!
虽是以一敌三,他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主动!
毕竟三人此刻的境界与李自成相比,差距较远。
“哈哈哈!痛快!”
李自成狂笑,旗杆横扫,浊黄洪流携星辰煞气,将刘彻斩来的赤金剑光冲得七零八落。
“刘彻!你汉武雄风,横扫匈奴,开疆拓土,咱佩服!”
“但你可知,你汉家江山到了末年,是个什么德行?!宦官外戚,党锢之祸,民不聊生!”
“还有你,李世民!”
他旗尖一转,指向正以止戈剑意演化千军万马虚影攻来的李世民:
“你贞观之治,天可汗,万国来朝,咱也佩服!”
“但你李唐江山,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百姓何辜?!”
“至于你,朱棣!”
最后,他目光扫过御使诛仙剑阵、九色剑光如同暴雨般袭来的朱棣,狞笑道:
“你好歹是朱重八的儿子,靖难起家,迁都北伐,也算有胆魄!”
“但你朱家江山,到了你子孙手里,还不是一样烂透了?!”
“所以,你们这些所谓的明君雄主,有什么资格,指责咱祸乱天下?!”
“这天下,本就是轮流坐!你们坐得,咱就坐不得?!”
声声质问,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三位帝皇内心最深处。
刘彻眼神冰冷,天汉剑攻势更烈:
“汉末积弊,朕不否认。但——那不是你纵兵屠戮、毁坏文明的借口!”
“若依你之言,天下无恒主,人人可称王,那这世间,将永无宁日,文明将永远在毁灭与重建中轮回!”
“朕要的,不是一时的王权更迭,而是——千秋万代的文明延续!”
“开疆拓土·文明薪火!”
赤金剑光陡然一变,不再只是霸烈攻伐,而是演化出城池建立、道路开辟、典籍编纂、礼仪教化等文明发展图景。
以一种更加厚重、更加建设性的剑意,斩向李自成!
“建设?延续?”
李自成嗤笑,挥旗格挡: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们建设的,不过是你们这些朱门的万世基业!与那些冻死骨何干?!”
“咱至少给了那些冻死骨一个希望!一个砸碎这吃人世道的希望!”
“哪怕这希望……短暂如烟火!”
他再次引动星辰煞气,浑浊长河变得更加狂暴。
其中无数饥民与流寇的幻影发出无声咆哮,冲击着三人的阵型。
李世民止戈剑意化作的明金长河,与那浊黄洪流对冲,沉声道:
“李自成,你口口声声为生民请命,可你麾下大军所过之处,赤地千里,生灵涂炭,这与那些朱门权贵,又有何异?!”
“以暴易暴,不过是让苦难轮回!”
“真正的止戈,绝非简单的毁灭与更替,而是建立秩序、施行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
“止戈为武·天下归心!”
明金长河中,浮现出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兴修水利、抚恤孤寡的治世景象。
以仁德与秩序之力,中和、化解着浊黄洪流中的暴戾与混乱。
朱棣则沉默不语,诛仙剑阵九剑轮转,专攻李自成防御薄弱之处。
玄黑镇封、赤红杀戮、靛青疾速……
九种剑意配合无间,如同最精锐的刺客,寻找着李自成覆世道韵中的破绽。
他不需要与李自成辩论。
他只需要——击败他!
三人配合,刘彻主攻正面,以文明建设之剑意硬撼;
李世民侧翼辅助,以止戈仁德之力化解;
朱棣则游走袭杀,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一时间,竟与李自成战得难解难分!
然而,李自成毕竟是天命境巅峰,且覆世道韵充满破坏性与不稳定性,极难防御。
久战之下,三人身上皆开始出现伤痕。
“这样下去不行。”
李世民传音给刘彻与朱棣:
“他的道韵与荧惑煞气相连,在此地得天独厚,近乎无穷无尽。我们必须找到切断他与星辰煞气联系的方法。”
刘彻一边挥剑,一边扫视战场:
“荧惑煞气源于大阵逆转后的躁动与战场杀戮残留,遍布极广,难以彻底隔绝。除非……”
他目光瞥向远处,那枚悬浮于废墟上空、因朱元璋重伤而光芒黯淡的离火灵珠。
“离火灵珠乃火行至宝,若以极致火意焚烧、净化煞气,或可短暂削弱其加持!”
朱棣眼神一动:
“我去取珠!”
他身形骤然脱离战圈,化作一道剑光,直射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