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不是看到了么?”顾念北一说完这话,将最后一个圆勾了尾,唇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
“成了!”将手中的细毫随手扔到身后圆桌上的砚台边,他又顾自地倒了杯茶,泯泯嘴,宇文玉卿,收拾不了你,拿你在乎的人出出气,爷可不手软!
想着这女人明早醒来气的炸毛,顾念北真是没来由地心情好啊!
“去,弄块铜镜吊着!”
松七对于顾念北的要求,嘴角猛抽。
为什么在院子里的时候他会产生三爷稳重了的错觉?这三爷去了趟西梁,不止没稳重,反而更幼稚了丫!对女人都下得去这狠手!
看松七愣在原地半天没动作,顾念北提脚给他就是一踹。
“还不快去!”
松七抹了一把脸,为软塌上的姑娘默哀之后,溜出屋子找铜镜!
而顾念北呢,单手环胸,单手执杯,欣赏着杰作那是相当的惬意。
直到松七寻来铜镜照他的意思悬空吊好之后,他才放下茶杯,优哉游哉入了内室,由着松七伺候褪下铠甲,整理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