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雪声音柔嫩,也未有多余的情绪,但婢女一听,却顿时吓软了腿:“冬梅只是为姑娘鸣不平,不是故意的!”
顾念雪扶起跪在车板之上的冬梅,只温温一笑道:“下不为例。”
“咳咳!”
一入潇园,顾念北便听得独屋之中传来这分明的咳嗽声。一时惊喜,脚下生风一刻不待地冲进屋内。
隔门刚开,就迎面扑来那股久泡药浴之人才会有的甘苦之味。绕过屏风,顾念北看着端坐窗前,面色苍白却双目有神地看着手中书卷的素衣男子,竟不自信地搓着眼皮,直到见他抬手掩唇轻咳,才突地放声一笑。
“你好了!”
那惊喜的神态,让后来的齐瑁见着都免不得猜疑这京中传言,肯定不是空**来风!
“王爷,您身子刚好,不宜久坐,还是躺回榻上,老朽为你诊诊脉象。”
齐瑁越过顾念北走向窗前的人,却听那人道:“无碍。本王这些年躺够了,齐大夫在此诊脉即可。”
这说话的声音虽还虚弱无力,但其中的坚毅却让人不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