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常侍拿着乐妃娘娘的玉牌过来登记的,当时要走了一块雪澜宫的宫牌,说身契后续补上,手下人也就先记上了。”
听得高洋这么说,梅二娘一声冷哼,阴恻恻道:“高洋,你可是宫里的老人儿了,内务府花名册的规矩,你该不会是上了年纪忘了吧?倘若真是如此,我可以向皇后娘娘为你请旨,告老还乡。”
高洋因年少净身时留下的毛病,本就直不起腰,伸不了膝盖,这下被梅二娘一吓,直接软了腿跪下,苦着脸对怒气浮面的梅二娘道:“哎哟!梅姑姑瞧您这话说的,老奴这些年,承蒙陛下与皇后娘娘隆恩,才能留在宫里当值。老奴一向恪尽职守,您可是知道的!这……这三年前的事儿,那乐妃娘娘得陛下幸宠,要在宫里增加个人,老奴一把老骨头,怎么敢违拗唷?”
梅二娘一听这话,脸色更冷,一双小眼甩出两道利光,直逼得高洋又垂下了头。
“那你的意思是,乐妃的话还能胜过这后宫法度,皇后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