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司跑,锦香以为师泠出了事,暗道不好,提了裙角转身就往太医院去。
司甲几人将顾念北抬回钦天司耳房之时,皇帝等人竟也赶到。
“卿儿,你如何在此?”
“父皇?”玉卿刚赶到耳房外,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转头瞧见突然冒出来的皇帝和高海等内侍,一时惊讶,回想适才,的确没有见着这些人,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回禀父皇,儿臣见钦天司有异动,就过来瞧瞧。”
“既然来了,你随朕进去看看。”
趁玉卿与皇帝说话的当口,高海也赶了上来替皇帝将衣冠摆正。见皇帝要进耳房,忙上前引路。
耳房内里,顾念北躺在床炕之上,嘴角还残留着殷红的血渍。司甲三人正替他解开身上的铠甲。
“阿北如何了?”
“父皇,阿北哥哥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怎么不赶紧传御医?”
“儿臣已经让锦香去请了,一会儿就到。”
众人七嘴八舌回答着皇帝的话时,一抹雪白的身影却飘进了耳房。
“国师!”
不知谁先唤了这一句,杂声戛然而止,耳房顿时沉寂。
皇帝见着耳房门口站着的那人,忙上前问道:“国师,那神兽呢?”
“已安置。”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皇帝大喜:“国师在,乃我大周之幸!”
皇帝这话一说,在场众人对司灼的崇敬之意又在此腾然而起,然而有一个人,却怒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