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戛然而止。看着面色奇怪的师泠,一琢磨她话里的意思,就猜她想做什么。暗自庆幸,差点纵容了她。
“瞎说!燕都是我巡防营管辖之地,怎会有乱的地方?”
师泠听得顾念北的话,嘴角一瘪,明显前后话的调调不一样,装什么装?
“既然顾将军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只希望真如顾将军所言,当日南城门的事故,可别再有了,不然您的威名就掉次儿了!”
师泠不提这事也罢,一提顾念北倒是想起一件事。
“你与西梁公主是何干系,当日为何冒死救她?”
“啊?”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师泠完全没有反应时间,愣愣地看着顾念北,支支吾吾突然脑门一亮,一溜嘴道:“同是西梁人,在外自然要相互照应。”
“拿命相拼,你倒是仁至义尽。只是我看那西梁公主,可不见得会照应你。”
这腔调,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师泠一抹鼻头扭脸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乐意对她好!”
瞧着师泠那任性的模样儿,顾念北不禁失笑,转想到那个在不归林里装神弄鬼吓他的模样儿,也是如此古灵精怪,任性起来也比常日里见的女子多几分洒脱。
“你千里迢迢来燕都,又是为了什么?”
“私事。”
师泠本能地就驳了顾念北的探知欲,但转念却又扭过头,嘴角挂出一抹满是算计的笑容,殷切地看着顾念北道:“若顾将军真想知道,带我去那禁地,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
还真是锲而不舍,拐了九曲十八弯还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