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那空空如也的角落。
徐大人见顾念北还是如此神经紧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空无一物,忙问道:“顾将军,可是还有疑?”
“无事。”
经过一场小躁动,顾念北离开番坊,徐大人着人继续严加看管驿馆,惊慌失措的西梁公主也渐渐淡下了心,遣走婢女,静卧床榻。当夜里渐渐寂静无声,一抹娇小的黑影出现在西梁公主床前。
她轻挑罗帐,见云笙睡得安详,倒是放下了心。但就在她转身之际,眼前突然晃过一阵寒光。
师泠眼疾手快,迅速夺走那一把匕首,转眼之间,只见云笙睁大着一双杏眸,惊愕地看着她,愣愣地不知所言。
“云笙莫怕,是我。”
云笙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浑身顿时解去紧张。
“公……公主?”
师泠将匕首反手守着,在床沿坐下,捋开云笙面上凌乱的发丝,安抚道:“是我。苦了你了。”
一确定来人就是师泠,云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哗哗掉,顾不得许多一把抱住师泠。
“公主,奴婢好想您!”
师泠回抱住云笙,轻拍着她抽搐不止的身子,软言安抚:”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让你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东西。”
“呜呜呜……公主……奴婢真的好怕……那些……那些人三天两头就会来驿馆刺杀,奴婢真的好怕!”
“好云笙,你再等等。我现在已经有了消息了,很快就可以找到那个人。到时候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