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格外凝重。
皇帝坐在上首,玉卿坐在皇帝左下首。案几前的茶,由热转凉,二人一口泯上,伺候在旁的宫婢也不敢上前续杯。
二人目光只集中在殿中央战战兢兢汇报情况的郑御医的身上。越往后听,面色越凝重。
等到郑御医将菱香与师泠二人的症状汇报完,殿内立刻安静地只剩下各人浅薄的呼吸声。夜风从大敞开的殿门吹入,掀起垂幔翩翩,给兰溪殿中的凝重又添一抹诡异。
“郑御医,你的意思是,菱香被人诅咒,现在把诅咒传给了师泠?”
皇帝沉默良久,憋着胸中气愤说完这话,带着些老褶的桃花眼,严肃非常。
郑御医即便没抬头,也从皇帝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怒火。咽了咽喉,回道:“菱香与师姑娘神志不清,口中皆重复着相同的十六个字,如此模样,非傀儡之症不是。”
“哪十六个字?”
“当归不归,失水于东。监命不明,失民于宫。”
郑御医还未回话,玉卿就失神地念出了这十六个字。皇帝惊愕地看向玉卿,只见她神情呆滞,回想她说的十六字,立刻转问郑御医:“可是这十六字?”
“是是……是……公主所言确切无误!”
皇帝面色凝重,一番沉思玉卿说出的十六字,对身后的高海道:“备纸笔!”
“诺!”
高海应下,不一晌,便取出兰溪殿中备用的墨宝盒,以最快的速度在皇帝面前的案几之上铺纸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