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菱香,玉卿总觉得后脊发凉,心有余悸。从前因为菱香梳头的手艺好,便甚是偏好她,却不料她竟恃宠而骄,到后来对她完全不知礼数。想她无甚大错,她也就无多计较,却不料她得寸进尺,竟把自个儿逼疯了。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玉卿可不喜欢!
玉卿最后提到师泠,独孤皇后与梅二娘皆是面色一变。
“卿儿,师泠不是被送到镇国公府了么?”
被独孤皇后一反问,玉卿腾地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不自然地舔舔嘴唇,正思量如何把这事儿圆过去,身后的隔扇门却突然打开。
“公主,师姑娘醒了!”
一个宫婢兴高采烈地走到殿中央,朝着皇后行了一礼,就迫不及待对玉卿报告,完全无视玉卿快翻瞎的眼色。揉揉眼再看向那完全状况外的宫婢,玉卿真有把她脖子拧下来当球踢的冲动!
再看向案几上错乱的墨迹,前后联想,独孤皇后眸光顿时清寒。
“卿儿,你与母后说句实话,是你去将她接回玉香宫的,还是你父皇?”
玉卿闻言,一阵心虚陡然袭上心头。
“自然是……”
“母后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