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登时浑身一颤。
“公主别怕。”
玉卿闻声看去,身旁这替自己顺气的,正是贤国公,登时泪眼婆娑,反拉着他的胳膊哭喊道:“舅舅!”
独孤守义一边安抚着惊魂未定的玉卿,一边将大厅之中的二十来人扫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墨迟身上,怒火中烧。
在驿馆之中的婢女上前将玉卿扶起之际,独孤守义登时起身走向墨迟。
“墨大人,你今日伤我大周公主,意欲何为!”
质问的口气毫不客气,摆明了告诉所有人错就在他,他必须给个交代。
墨迟哪里又是好欺负的?
独孤守义这么说话,摆明了就似乎告诉在场人错在他。
“那臭丫头搅了老子酒兴,该死!”
“你!”
“你什么你?再吼老子让你也见阎王!”
就在二**吵上火之际,墨离又再次上前,将墨迟强行隔离身后,对独孤守义大行赔礼。
“贤国公请见谅,我们大人平生嗜酒,喝醉了就六亲不认,曾在国宴之上,也因为这性子杀了不少大臣,我皇也为此甚是光火。陛下令下官作副使,就是为监督墨大人。此次在馆内发生这等事,实是下官督促不力,还望贤国公见谅!不日我皇抵达燕都,下官一定将今日之事悉数禀告。届时,定给贤国公,给北周一个合理交代。”
墨离一听墨迟这番话,完全就是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立马反驳道:“老子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