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洛悦溪与两名化神初期的黑袍修士缠斗正酣,冰水文韵化作漫天冰莲,冰莲落地便炸开,冰晶碎片裹着水纹符文,将黑袍人的黑气层层冰封;莫紫凝的生机藤蔓死死缠住两人,翠绿火焰不断灼烧其经脉,两人疲于应对,很快便落入下风。
云团与青漪则联手守护在地窖中央,云团的七彩灵芙持续释放净化灵光,解救被困的神魂,青漪的金水双纹化作光网,将剥落的神魂碎片尽数收拢,再由莫紫凝的生机之力滋养,帮残缺的神魂稳住形态。那些被解救的神魂对几人感激涕零,化作缕缕灵光,朝着地面飞去,皆是去寻找转世轮回的机缘。
玄风长老见噬魂幡被毁,手下修士节节败退,心中愈发急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猛地催动噬魂禁术,周身黑气疯狂暴涨,修为瞬间飙升至化神后期巅峰,代价却是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面容也愈发苍老:“老夫今日便是拼了神魂俱灭,也要将你们炼化!”
禁术催动的黑气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瞬间席卷整个地窖,噬魂阵法重新激活,无数魂爪从地面钻出,连莫紫凝的生机藤蔓都被黑气侵蚀得渐渐枯萎。顾自飞心中一紧,将五行灵晶与本源玉符的力量尽数融合,周身五色梦魂虚影再次浮现,虚影手持灵光长剑,朝着玄风长老狠狠劈去:“以禁术搏命,不过是自寻死路!”
长剑劈落,灵光与黑气相撞,地窖剧烈震颤,四壁的噬魂纹路纷纷碎裂,玄风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气不断被灵光净化,他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神魂在灵光的灼烧下痛苦不堪。“我不甘心……殿主不会放过你们的……天衍宗的黑风执事……不会……”
话未说完,玄风长老的神魂便被梦魂本源灵光彻底净化,只留下一枚刻着噬魂纹的黑色令牌,落在地上,令牌之上刻着一个“风”字,显然是他在噬魂殿的身份标识。
另外两名黑袍修士见玄风长老身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突围逃走,却被洛悦溪的冰棺与莫紫凝的藤蔓死死困住,最终被净化黑气,废去修为,封印了神魂,只待日后审问天衍宗黑风执事的下落。
地窖中的黑气渐渐消散,噬魂阵法彻底瓦解,莫紫凝以生机之力修复着地窖的灵韵,不多时,枯黑的地面便重新长出翠绿的苔藓,透着勃勃生机。云团叼着那枚黑色令牌跑过来,递到顾自飞面前:“自飞,这个牌子好黑,上面的纹路和玄风身上的一样。”
顾自飞捡起令牌,指尖灵光一扫,令牌之上除了噬魂纹与“风”字,还有一道隐秘的灵韵印记,与墨渊、灵讯阁黑袍人身上的印记同源,显然是噬魂殿内部用来联络的标识。“这令牌应能追踪到其他噬魂殿修士,尤其是那位天衍宗的黑风执事。”
洛悦溪走到地窖中央的黑玉棺旁,冰水文韵一扫,将棺中的黑气尽数净化:“这玉棺应是用来储存炼化后的神魂之力,看来玄风这些年,为噬魂殿残害了不少修士。”
几人清理完地窖,便循着原路返回,苏清月见几人安然归来,心中大喜,连忙迎上前。几人带着苏清月返回青阳城,将她送回家中,又留下不少灵石与灵草,叮嘱她好生照料爷爷,苏清月感激涕零,再三拜谢后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到迎仙客栈,几人围坐在一起,把玩着那枚黑色令牌,神色凝重。顾自飞将灵光注入令牌,令牌表面的噬魂纹缓缓亮起,一道微弱的灵韵波动朝着西北方延伸,显然是指向噬魂殿的下一处据点,或是那位黑风执事的藏身之地。
“灵韵波动指向天衍宗的方向。”洛悦溪对照着灵脉图谱,沉声道,“看来这位黑风执事,确实在天衍宗内身居要职,玄风不过是他安插在青阳宗的一枚棋子。”
莫紫凝点头道:“天衍宗乃是此域顶尖大宗,若真被噬魂殿渗透,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如今虽重创了青阳宗的据点,却也打草惊蛇,黑风执事定然会有所防备。”
云团窝在顾自飞怀中,打了个哈欠,糯声道:“不管他藏在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他,把坏东西都清理掉!”青漪也趴在洛悦溪膝头,晃了晃小脑袋:“对,青漪能探到他的气息,不怕他躲着。”
顾自飞看着两只斗志昂扬的灵宠,又看向身边并肩而坐的洛悦溪与莫紫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道:“既然线索指向天衍宗,那我们便去天衍宗一趟。一来打探黑风执事的虚实,二来查清噬魂殿在天衍宗的渗透情况,若能借机拔除这颗钉子,也能为修仙界除去一大隐患。”
洛悦溪与莫紫凝相视一笑,皆是点头应允。他们皆知,天衍宗远比青阳宗凶险,噬魂殿的黑风执事修为定然不低,且宗门之内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会身陷囹圄。可越是凶险,越不能退缩,噬魂殿的阴谋一日不除,修仙界便一日不得安宁。
次日一早,几人收拾行囊,辞别青阳城,驭光朝着天衍宗的方向飞去。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灵韵愈发醇厚,天衍宗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