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却依然站在原地,望向南边的山林。他知道,今晚最危险的部分,可能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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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押着一个蒙面人走过来,扯下他的面罩,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面孔,眼神凶狠。
“说,谁派你们来的?”张彪厉声问。
那人咬紧牙关,不说话。
林枫走过来,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用缅语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猛地抬头,满脸惊骇。
“你听得懂缅语,却假装不懂汉语。”林枫冷冷地说,“你是缅甸人,却来中国边境闹事。谁给你的胆子?”
那人嘴唇颤抖,终于开口,却是对着林枫身后某个方向大喊:“他们知道了!快——”
“砰!”
枪响从南边山林传来。但不是射向寨子,而是……射向那个喊话的蒙面人!
子弹精准命中眉心,那人当场毙命。
“狙击手!”张彪大吼,立马扑倒林枫。
又是一枪,打在张彪刚才站立的位置,泥土飞溅。
“在十点钟方向,山坡上!”有特警喊。
还击的枪声响起,但狙击手显然早已转移。山林重归死寂。
林枫从地上站起,脸色冰冷如霜。他走到那具尸体旁,低头看着那张凝固着惊骇表情的年轻面孔。子弹从眉心射入,后脑炸开一个血洞——这是职业杀手的精准手法。
“书记,您没事吧?”张彪紧张地检查林枫周身。
“我没事。”林枫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张彪从未见过的火焰,“但我们的边境有事,我们的国家有事。”
他转过身,望向南边那片黑暗的山林,望向国境线方向。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传来,那是境外武装冲突的余波。但这些声音此刻听在林枫耳中,不再是简单的“境外冲突”,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侵犯。
“秦厅长。”林枫的声音陡然提高。
“在!”
“统计一下,今晚有多少颗流弹落到我国境内?造成多少财产损失?有没有人员伤亡?”
秦卫东愣了愣,立即回答:“目前发现三处落弹点,其中一颗击中村寨粮仓导致起火,另两颗落在后山。暂时没有人员伤亡报告,但村民受到严重惊吓,财产损失正在统计。”
“只有三处?”林枫冷笑,“还是我们只发现了三处?”
他走到刚才被流弹击中的那棵老松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松脂混着硝烟味,沾在他指尖。
“这颗子弹,”林枫举起沾着松脂的手指,“是从缅甸境内射过来的。它飞越了国境线,落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上,落在了我们的村寨里。”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心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境外冲突波及’,这是对我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侵犯!是对我国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威胁!”
张彪、秦卫东、罗建国……所有在场的人都挺直了腰板。他们从林枫的声音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官员的官腔,而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共产党员最本能的愤怒和扞卫。
林枫走向公房,脚步坚定。推开门,他径直走到那张简陋的木桌前,拿起了卫星电话。
林枫拨通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即便是通过卫星信号,也能听出接电话的是赵老的秘书。林枫简短说了几句,电话很快转到了赵老手中。
“赵老,我是林枫。”林枫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我现在在滇省怒江州福贡县木古村,中缅边境一线。我要向您汇报一个紧急情况。”
他用了五分钟时间,清晰地叙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境外武装冲突、流弹落入我国境内、粮仓被击中起火、武装分子渗透村寨制造混乱、狙击手跨境射杀被俘人员、以及热源信号显示有大批人员向边境移动……
“赵老,”林枫最后说,声音里压抑着愤怒,“这不是偶然事件。从我们进入怒江开始,这一系列事件就像设计好的连环套。粮仓起火是为了制造混乱,武装挑衅是为了试探反应,狙击灭口是为了切断线索,而边境上的人员移动——我怀疑,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趁乱完成某种跨境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赵老的声音传来,那个向来沉稳的老人,此刻声音里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枪声都打到家里来了?!”
“是的,赵老。”林枫看着窗外黑暗的山林,“子弹就从我头顶飞过,最近的一颗打在离我不到十米的树上。如果不是运气好,我现在已经不能跟您通话了。”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赵老说:“你等一等。”
电话没有挂断,能隐约听到那边快速走动的声音、开门声、简短的交谈声。两分钟后,赵老的声音重新响起,更加沉稳,也更加有力:
“林枫同志,我已经向席老汇报了情况。席老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