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眼神清明:“去准备吧。通知岩温省长、张彪厅长,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通知外交部,请他们派员参加。通知所有边境县市,进入应急状态,但不要引起群众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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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马文远匆匆离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枫独自坐着,望着墙上的地图。那些红蓝符号,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简单的标记,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家庭的期盼。
他想起了木古村那个被流弹击穿的粮仓,想起了余华妻子红肿的眼睛,想起了那些被困在园区里的同胞绝望的呼喊。
“这一世,我既然重活一次,就不能白活。”他低声自语,“前世我见证了国家的崛起,这一世,我要亲手参与这个进程。边境治理,就是我的战场。”
他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
“2020年6月16日,晨。缅方妥协,但地方势力顽抗。决定以武力演习施压,迫其就范。风险极大,但退无可退。边境安危,国家尊严,在此一举。”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向窗前。
春城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开始新一天的生活。这一切平静而美好。
而几百公里外,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下午三点,缅甸政府的调查报告如期送达。报告详细列出了昨晚事件的调查结果,承认“部分缅籍武装人员参与越境行动”,承诺“依法严惩”,并附上了十二名涉事人员的名单和身份信息。
但关于园区整治,报告措辞含糊,只说“正在制定方案”“需要时间”。
林枫只看了一眼,就把报告放在一边。
下午四点,紧急会议在省委常委会议室召开。岩温、张彪、郑国威(视频参会)、外交部代表、战区代表、省直各部门负责人……满满一屋子人。
林枫没有废话,直接通报了情况和决定。
会议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炸开了锅。
“林书记,这是不是太激进了?”一位老同志担忧道,“万一引发边境冲突,甚至战争……”
“我们演习的区域在我国境内,完全合法。”林枫平静回应,“如果他们敢开第一枪,那责任全在他们。而我们,有足够能力应对任何挑衅。”
“那被困同胞的安全呢?”另一位干部问,“武装分子狗急跳墙,伤害人质怎么办?”
“这正是演习的目的。”林枫说,“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伤害人质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打击。同时,郑司令已经制定了应急营救方案,特种部队随时待命。”
“国际舆论……”
“国际舆论我来应对。”外交部代表开口了,这位五十多岁的女外交官推了推眼镜,“林书记的决定,外交部充分理解并支持。我们会做好对外说明,强调这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同时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争论持续了半小时。最终,在林枫的坚持下,会议通过了演习决定。
散会后,林枫把郑国威、张彪、岩温三人留下。
“郑司令,演习就交给你了。记住,要打出气势,但也要控制节奏。前六个小时,以威慑为主,不要真打到园区附近。给他们反应时间。”
“明白!”
“张厅长,公安系统要配合。边境所有口岸加强管控,防止武装分子渗透。同时,利用我们的线人,把演习的消息‘无意中’透露给园区那边。”
“已经在做了。刚刚收到反馈,几个园区已经乱成一团。”
“岩温省长,你负责群众工作。通知边境村寨,今晚有军事演习,让大家不要恐慌,正常生活。同时,准备好医疗、物资等应急保障。”
“放心,我亲自去边境坐镇。”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下午五点四十分,外交部正式照会缅甸驻华大使,通报演习事宜。照会措辞礼貌但坚定,强调这是“年度例行训练”“不针对任何国家”,但“由于训练区域靠近边境,建议缅方做好相应安排”。
五分钟后,梭温的电话再次打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焦躁,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释然。
“林书记,你们的照会我收到了。”梭温说,“我刚刚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国防军已经接到命令:第一,不干涉中方演习;第二,加强对缅北武装的监控;第三,如果任何武装力量在演习期间挑衅中方,缅军将视其为敌对行为。”
林枫眉头一挑:“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梭温的声音坚定起来,“那些园区武装,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配合整治,要么……同时面对中国和缅甸两个国家的压力。”
他终于下决心了。
“很好。”林枫说,“梭温副主席,您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