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语气:“最根本的,是保护人民。是让老百姓觉得,跟着共产党走 ,安全有保障,受了欺负有人管,遇到危险有人救。”
赵老的目光转向屏幕:“六千多 华国公民,在境外被非法拘禁、被虐待、被强迫犯罪——如果我们连这个都解决 不了,还谈什么执政为民?还谈什么‘以人民为中心’?”
这番话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陈副担心国际形象, 我理解。孙部长担心舆论压力,我也理解。王副主任算经济账,更是应该的。”赵老话锋一转,“但我想请各位想一想:如果我们这次退缩了,那些园区气焰会更嚣张,会有更多同胞被骗,会有更多家庭破碎——到那时,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深沉:“有些账,不能只算经济账,要算政治账;不能只算眼前账,要算长远账;不能只算面子账,要算民心账。”
这番话,为整个讨论定下了基调。
财政刘逢春部长立即接过了话头。这位“南院”派系的核心 人物,平时以严谨务实着称,此刻的发言却充满激情:
“赵老说得对,有些账必须算 清楚。发改委王副算了直接经济账,我来算一笔更大的账。”
他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组数据:“根据公安部统计,仅2019年,全国电信网络诈骗案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就超过三百亿。这还不算受害者的精神创伤、家庭破裂等间接损失。而缅北电诈园区,是其中最主要的源头之一。”
刘逢春看向王副主任:“如果我们能通过这次行动,彻底铲除或大幅削弱这个源头,那么每年挽回的经济损失可能是几十亿、上百亿。这笔账,要不要算?”
他继续:“再算一笔账。边境不稳,滇省每年要额外投入多少 安保经费?边防部队的驻防成本?边境地区的经济发展滞后造成的损失?更重要的是——如果老百姓觉得边境不安全,谁还敢去投资?谁还敢去旅游?这对整个西南地区的发展,会造成多大的拖累?”
刘逢春合上电脑,语气坚定:“所以我认为,这五十亿投入,如果能换来边境长治久安,能救回数千同胞,能震慑跨境犯罪,能树立党和政府的威信——那么它的投资回报率,可能比任何一个基建项目、任何一个产业项目都要高。因为这笔投资,买来的是安全,是民心,是执政基础!”
这番从财政角度的反击,有理有据,数据扎实。
京城市委韩书记——林枫的老 领导——紧接着发言。这位在京城政坛 深耕多年的领导,语气中既有长辈的关切,也有政治上的坚定:
“我认识林枫同志快十五年了。从他在北阳当市长开始,我就关注这个年轻人。”
韩书记的声音很平和,但话 语的分量很重:“他当初在北阳搞改革,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有人说他太激进;他在江东推行‘有力政府+有效市场’,和当时的叶启雄正面交锋,有人说他太冒险;他在中部抗疫时提出‘平战结合’体系,一开始也有人质疑。但最后的结果呢?北阳经济振兴了,江东模式成功了,中部抗疫打赢了。”
他看向屏幕中的林枫,目光温暖而坚定:“这次也一样。林枫同志的决策,看似强硬,实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我了解他,没有七八成把握,他不会下这个决心;没有通盘考虑,他不会采取这种手段。我支持他的判断,因为我相信他的能力和担当。”
沈广明副总从另一个角 度发声。这位因江东省委书记陈启明引荐而欣赏林枫的领导,说话带着学者式的严谨:
“我分管科技和创新工作,所以特别关注林枫同志在这次行动中体现出的治理思路创新。”
他推了推眼镜:“‘数字边境’系统,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实现边境智能监控;‘党政军一体指挥机制’,打破部门壁垒实现高效协同;‘打防结合、标本兼治’,既有雷霆手段,也有长效机制——这些都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前沿探索。”
沈副总顿了顿:“解决新问题 需要新方法。缅北电诈是伴随互联网发展、全球化深入出现的新型跨境犯罪,传统的治理手段确实力有不逮。在这种情况下,采取一些创新性的、甚至是突破常规的措施,只要方向正确、风险可控、效果可期,我认为就应当鼓励和支持。”
这时,两位军委副几乎 同时表态。
张副声如洪钟,军人 直率的性格展露无遗:“我是当兵出身的,说话直。我就问一句:军队是干什么的?”
他自问自答:“就是保家卫国的!现在家里进了豺狼,百姓受了欺负,边境被人挑衅——我们不开炮,难道还要给他们发请柬?还要跟他们讲道理?有些道理,是讲给听得懂道理的人听的。对那些听不懂道理的,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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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看向屏幕:“林枫 同志这次指挥,有胆魄,有章法。什么时候该谈,什么时候该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