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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身体微微前倾：“如果让你牵头研究相关指导性意见，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让会议室安静下来。林枫感到了其中的分量。
“三个月。”林枫给出了明确的时间，“但需要几个条件：组成联合工作组；深入实地调研；充分听取各方面意见。”
“为什么需要三个月？”陈国栋追问。
“因为需要深入调查研究。”林枫从容回答，“第一个月实地了解情况，找准问题；第二个月分析研讨，形成思路；第三个月征求意见、修改完善。时间太短容易流于表面，太长可能延误工作。”
陈国栋与沈广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林枫同志，中央高度重视边境地区的发展和稳定。你们提出的方案，很有参考价值。如果相关任务交给你，你能承担起来吗？”
林枫站起身，郑重回答：“感谢信任。只要组织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但我必须说清楚——这是系统工作，需要在统一领导下，各部门协同配合。我个人能力有限，主要是做好执行落实工作。”
“认识清醒，态度端正。”陈国栋点头，“坐下说。”
会议进入深入讨论阶段。每个部门都从自身职责出发提出问题，林枫一一回应。问答持续到中午。
结束时，沈广明总结道：“大家对这项工作的重要性认识是一致的。林枫同志，材料留下，我们再研究。你明天上午再来一趟，有些细节还要进一步探讨。”
“好的。”
下午，林枫走出会议室时，刘逢春特意等在门口。
“林枫同志，一起简单吃个饭？”刘逢春笑容亲切，“咱们边吃边聊。”
在小餐厅里，刘逢春推心置腹地说：“你们这个方案，准备得很用心。每一个项目都经过认真研究，这种扎实的作风值得肯定。”
林枫为刘逢春倒茶：“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工作。”
“该做的工作？”刘逢春摇头，“很多地方要支持，就是一份报告、几个数字。你们不一样，附件材料很详实。这说明你们真想干事，真想把事干好。”
他抿了口茶，语气认真起来：“但是林枫，你要有思想准备。这项工作投入不小，社会各界都很关注。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辜负期望。”
“我明白。”林枫郑重道，“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不辜负信任。”
“光尽心尽力还不够，要做出实实在在的成效。”刘逢春目光深远，“你们这项工作如果成功了，对相关领域都有借鉴意义。所以，压力不小，机遇也不小。”
他顿了顿：“沈副总理和陈副总理都很重视这件事。如果顺利推进，可能会形成一整套工作思路和政策措施。”
林枫认真倾听，频频点头。
午餐后，林枫回到住处。随行工作人员和提前抵京的省发改委负责同志已经在房间等候。
“林书记，这是补充材料。”负责同志递上文件，“有关部门联合核实的数据。”
林枫快速翻阅：“好。明天会议范围可能扩大，我们要做好充分准备。”
他看向工作人员：“联系一下赵老办公室，问一下赵老是否有时间听取汇报。”
工作人员立即去联系。二十分钟后回来汇报：“联系上了赵老的秘书。赵老今天下午有空档，同意听取汇报，时间控制在一小时以内。”
林枫看了看表：“我们现在就过去，提前准备。”
下午，办公楼里。
赵老的秘书已经在等候：“林书记，赵老正在处理工作，稍后结束。他特意交代，让你先到休息室准备。”
“感谢。”林枫握手致谢。
在休息室里，秘书一边准备茶水一边说：“赵老很关心滇省的工作。看到相关简报时，给予了肯定。这次听说你要来汇报，特意安排了时间。”
“赵老一直很关心基层工作。”林枫诚恳道。
“赵老常说，领导干部最重要的是责任担当。你们在一线扎实工作，就是最好的担当。”
两人聊了工作情况。时间差不多了，秘书看了看表：“赵老应该快结束了。林书记，请跟我来。”
来到赵老的办公室。这是一个简朴而庄重的房间，两面墙是书柜，办公桌上整齐摆放着文件。赵老正站在地图前，仔细看着什么。
“赵老，林枫同志来了。”秘书轻声汇报。
赵老转过身，朝林枫招招手：“林枫，来。”
林枫快步上前。
赵老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这么长的边境线，工作不容易。我了解边境地区的情况——条件相对艰苦，情况比较复杂。你们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这样的进展，很不容易。”
“是中央领导有力，是各方面共同努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