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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对张涛说：“张局长，滇省的态度很明确：对这类犯罪，零容忍。你们需要什么支持，我们全力提供。只有一个要求——务必打深打透，除恶务尽。”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张涛说，“这类案件，没有地方党委政府的强力支持，很难办。”
专案组当天成立，公安厅长任组长，抽调精干力量。林枫特别交代：“这个案件，不仅是个案，更要通过它发现漏洞，完善机制。打赢一仗，就要总结一套经验。”
送走公安部工作组，林枫继续处理其他事务。下午四点，他主持召开省委党建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研究新一年全面从严治党工作。
会议结束时，已是晚上七点。林枫回到办公室，桌上又多了几份文件。他揉了揉太阳穴，正要批阅，手机响了。
是女儿林念清打来的。
“爸，您还在办公室？”林念清的声音传来，“我们做了晚饭，您回来吃吗？”
林枫这才想起，女儿和同学还在家里。他看看表：“我这就回去。”
回到家时，三个女孩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虽然简单，但很用心。林枫心里一暖：“辛苦了，你们还会做饭？”
“现学的。”林念清笑着说，“李阿姨教了我们几个滇菜。”
饭桌上，林枫问起她们这几天的安排。林念清说：“爸，我们明天想去省社科院，找些资料。苏晓想研究滇省边境治理的政策演变，雨薇想研究民族团结的实践案例，我想研究‘数字边境’的技术应用。”
“好啊，我让文远安排。”林枫说，“不过社科院主要是理论研究，你们要想了解真实情况，还是要多下基层。”
“我们计划下周去几个县里看看。”林念清说，“跟着省里的调研团下去，不添麻烦。”
林枫点点头：“这样好。调研要深入，不能走马观花。到了基层，要多听多看多问，少下结论。”
吃完饭，三个女孩收拾厨房，林枫在客厅看新闻。新闻里正在报道全国各地复工复产的情况，画面切换到滇省时，出现了边境经济合作区的镜头。
“爸，那是我们去过的地方！”林念清兴奋地说。
林枫看着电视，若有所思：“开年了，各项工作都要抓紧。今年是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
正说着，马文远的电话来了：“林书记，刚接到西双版纳州的报告，勐腊那边有个情况需要您批示。”
“什么情况？”
“边境巡逻队发现一条新的非法通道，隐蔽性很强。州里请示，要不要立即封堵？”
林枫想了想：“先不要打草惊蛇。让公安和边防加强监控，摸清规律，争取一网打尽。这可能和公安部通报的案件有关联。”
“明白，我这就传达。”
挂了电话，林枫陷入沉思。边境治理就是这样，一个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会出现。永远不能松懈。
“爸，您是不是又有事了？”林念清问。
“嗯，有个突发情况。”林枫站起身，“你们早点休息，我还要回办公室一趟。”
“这么晚了……”
“工作不等人。”林枫穿上外套，“你们明天去社科院，让文远派车送你们。注意安全。”
回到办公室，林枫立即召集相关人员研究边境非法通道问题。公安、边防、国安、外事等部门负责人连夜赶到。
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一点。最终确定的方案是：外松内紧，严密监控，适时收网。既要打击犯罪，又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边境紧张。
散会后，林枫没有回家，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睡了几个小时。清晨六点，他又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这样的节奏，对林枫来说已是常态。但今年开年，他明显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边境治理进入深水区，矛盾更复杂，挑战更严峻。
上午，林枫听取省发改委关于边境经济带建设情况的专题汇报。一组组数据，一个个项目，听起来都不错，但林枫问得很细。
“这个农产品加工园，带动了多少农户？农户增收多少？”
“这个物流中心，实际吞吐量达到设计能力的多少？”
“这个跨境电商平台，有多少是本地企业？多少是外地企业？”
几个问题问下来，汇报的同志额头冒汗。有些数据他们掌握得不细，有些问题他们考虑得不深。
“同志们，我们不能只报喜不报忧。”林枫严肃地说，“发展成绩要肯定，但问题更要正视。边境经济带建设，不能搞成政绩工程，要真正让边民受益，让产业扎根。”
他让发改委重新调研，拿出更详实的数据，更精准的分析。
下午，林枫又参加了民族团结进步示范省创建工作推进会。这项工作由岩温主抓，已经取得了不少成绩，但林枫依然要求从严从实。
“民族团结不是喊口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