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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窗外,京城的夜景渐次亮起:“那里有四千六百万人,有两千多公里边境线,有二十五个边境县市。我和那里的干部群众一起奋斗了一年多,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木古村的老支书,勐腊的王总工程师,瑶寨的年轻支书……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在做很有意义的事。”
林念清轻声说:“我理解。爸,无论您去哪里,我都支持您。但您要答应我,注意身体,别太累。您看您,白头发又多了。”
“好,爸爸答应你。”林枫笑了,摸摸女儿的头,“你也要好好努力。你们这一代人,将来要承担更重的责任。要记住,无论做什么,都要心里装着人民,脚步踏着大地。”
“我记住了。”林念清郑重地点头。
饭后,林念清陪着父亲在宾馆附近散步。二月底的京城依然寒冷,但路边的柳树已经冒出嫩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爸,您看,春天要来了。”林念清指着柳枝。
“是啊,一年之计在于春。”林枫感慨,“对滇省来说,今年是深化之年、提升之年。很多工作要在这一年夯实基础。边境立体防控要升级,边境经济带要提质,民族团结要深化……每项工作都不容易,但都必须做好。”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好。”林念清挽着父亲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爸,您知道吗?我以您为骄傲。不是因为您的职务,而是因为您做的事情——真正为老百姓做事,为长远发展奠基。我的同学听说您是我爸,都很羡慕,说您是个做实事的领导。”
林枫拍拍女儿的手:“领导干部,本来就应该办实事。否则,怎么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对得起人民的期待?”
父女俩慢慢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京城之夜,繁华而宁静。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不知道是哪家店铺在播放老歌。
送走女儿,林枫回到房间。马文远已经在等候:“林书记,明天上午的会议安排好了。下午是小组讨论,您被分在西南组。”
“好。”林枫坐到书桌前,继续修改报告。台灯洒下温暖的光,照亮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远,你说滇省的工作,最大的不足是什么?”林枫忽然问。
马文远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想了想:“我觉得是时间不够。很多工作刚刚布局,需要时间才能见效。如果现在换人,可能会影响连续性。比如‘数字边境’二期,技术方案刚定;边境经济带提质,政策刚出台;民族团结深化,措施刚落地……这些都需要一任接着一任干。”
林枫点点头,又摇摇头:“工作总是要一茬接着一茬干的。我们打好了基础,后来的同志才能建高楼。关键是要把经验总结好,把机制建立好,让工作不因人而废。就像勐腊那块碑,立在那里,就是标准,就是警示,后来的人就会照着做。”
他翻开报告,指着“长效机制建设”部分:“你看这里,我特意写了要建立‘四不’机制——不因领导人变更而改变,不因注意力转移而松懈,不因困难增多而退缩,不因时间推移而淡化。有了这样的机制,工作才能持续。”
马文远感慨:“林书记,您考虑得真长远。”
“不能不长远啊。”林枫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灯火璀璨,“边疆治理,是百年大计。我们这一代人,既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又要开创发展新局面。担子重,责任大,必须想得深、谋得远。”
夜深了,京城渐渐安静下来。但林枫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在做最后的修改和完善。报告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推敲。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汇报材料,而是滇省一年半工作的浓缩,是四千六百万人奋斗的结晶,是向党和国家交出的答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沈青云发来的信息:“和女儿见面了吗?她跟我说你瘦了。工作再忙也要吃饭,记得按时吃药。降压药在行李箱侧袋,别找不到。”
林枫心里涌起暖流,回复:“见到了,一切都好。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你和爸妈保重身体,我汇报完就回去。”
放下手机,林枫继续工作。窗外的京城沉浸在睡梦中,但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真正沉睡——就像这个国家,永远在向前,永远在奋斗。
春风送暖,万象更新。在这早春的夜晚,林枫仿佛看到了滇省边境的明天——道路通达,村寨美丽,边民富足,民族团结,边防稳固。那是安宁的景象,是繁荣的景象,是和谐的景象,是充满希望的景象。
而他,愿意为这样的明天,付出所有。
夜更深了,林枫终于合上报告。他走到窗前,做了几个伸展动作。五十一岁的身体,已经不如年轻时那么耐熬,但他心中的那团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份报告,这份答卷,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汇报,接下来的征程,他也准备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无论未来在哪里,他都会牢记初心,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