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际,我想再说三句话。”林枫提高声音,“第一句,感谢。感谢各位同志这一年多来的支持配合,感谢滇省各族人民对我的信任厚爱。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不可能完成任何工作。”
“第二句,拜托。滇省的发展还任重道远,边境治理、民族团结、经济发展、民生改善……每一项工作都需要继续努力。拜托各位,一定要把这片土地建设得更好,让这里的人民生活得更幸福。”
“第三句,祝福。衷心祝福滇省的明天更加美好,祝福各族人民的生活更加幸福,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昌盛!”
掌声如雷,久久不息。好多同志站起来鼓掌,眼眶通红。林枫深深鞠躬,转身走下发言台。
干部大会结束后,林枫没有参加后续的活动。他让马文远安排一辆普通公务车,只带了一个司机,悄悄离开省委大院,前往木古村。
车子驶出春城,沿高速公路向南。三月的滇南,春色正浓。路旁的田野里,油菜花开得金黄一片;山坡上,杜鹃花红得像晚霞;更远处,茶园的嫩芽在阳光下闪着翠绿的光泽。
林枫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片土地,他曾经用脚步丈量过,用汗水浇灌过,用心血守护过。现在,要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山区公路。这条路就是“光明路”,平坦宽敞,标线清晰。林枫特意让司机开慢些,他要好好看看这条路,看看路两边的变化。
路旁的村寨明显比以前整洁漂亮了,白墙青瓦的民居错落有致,不少人家门口停着摩托车、小货车。田间劳作的农民看到这辆挂着省委牌照的车,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向车子挥手。
林枫也向他们挥手。虽然隔着车窗,但他们能感受到那份淳朴的热情。
快到木古村时,司机忽然说:“林书记,前面……前面好像有很多人。”
林枫向前望去,只见村口的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像是过盛大的节日。
车子缓缓停下。老支书扎西顿珠穿着一身崭新的傈僳族服装,带领村民迎上来。当林枫下车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林书记!林书记来了!”
“林书记,我们舍不得您啊!”
“林书记,您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村民们围上来,有的捧着鲜花,有的提着土特产,有的拉着孩子的手。林枫被围在中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老支书大声说:“乡亲们,安静一下!让林书记说几句!”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林枫站到一块稍高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有他曾经走访过的老人,有在修路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汉子,有在新建的教室里读书的孩子,有返乡创业的青年……
“乡亲们,”林枫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天来,是向大家告别的。组织上安排我到新的岗位工作,我就要离开滇省了。”
人群中响起不舍的声音。
“这一年多,我多次来木古村,亲眼看到了村里的变化。”林枫继续说,“路通了,电稳了,水清了,学校建了,产业兴了,年轻人回来了……这些变化,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党的政策落地见效的体现。”
他顿了顿:“我虽然要离开了,但请大家放心。岩温书记、马文远省长都是好干部,他们会继续带领大家往前走。省委省政府也会继续支持木古村的发展,支持所有边境村寨的发展。”
老支书走上前,紧紧握住林枫的手:“林书记,您是我们的亲人。您为我们做的,我们都记在心里。这条路,”他指着脚下平坦的沥青路面,“我们叫它‘光明路’,因为它带来了光明,带来了希望。您放心,我们会把这条路养护好,会把村子建设好,会把日子过好!”
一个傈僳族妇女抱着孩子挤到前面:“林书记,这是我儿子,生在路通的那一年。我给他取名‘路生’,就是要他记住,是您给我们修通了这条路,带来了新生活。”
林枫接过孩子,轻轻抱了抱。小家伙不怕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好好培养孩子,”林枫对妇女说,“让他读书,让他成才。将来建设家乡,报效国家。”
“一定!一定!”妇女连连点头。
在木古村待了半个小时,林枫不得不离开了。村民们一直送到村口,很多人流着眼泪。车子启动时,老支书带着全村人唱起了傈僳族的送别歌。古老的调子在春日的山间回荡,悠远而深情。
车子缓缓驶离木古村。林枫从后视镜里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寨,看着那些还在挥手的人们,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
但他知道,离别是为了新的开始。滇省有岩温、马文远这样的好干部,有勤劳智慧的人民,有生生不息的希望。这片土地的未来,一定会更好。
下午一点,车子抵达机场。让林枫意外的是,机场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岩温、马文远带领省委省政府班子成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