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脸坏笑的看着陈淑瑶,蛊虫在他掌心不安地蠕动。
陈淑瑶被他按在玉座上,她被龙无渊摄魂术控制住,灵力无法调动,动弹不得。
她发丝凌乱,脸色煞白,眼底满是惊惧,“龙无渊,你这个疯子,你又想干什么。”
他捏着陈淑瑶那嫩得像葱的脸,邪魅一笑,“别怕,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你带我去藏书楼看看。”
“休想,藏书阁除了我爹,谁都不能去,这是规矩!”
规矩,龙无渊从来不守规矩。在他的眼里,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摇摇头,“你最好合作,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尝尝生死蛊的滋味。”
陈淑瑶直勾勾瞪着他,眸中闪过恐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给我吃这么恶心的虫。”
“我当然知道,”龙无渊打断她,他狞笑着,“你说什么?恶心是吧!”
他说着,拇指猛地按住陈淑瑶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那枚生死蛊被他指尖一弹,径直飞进她喉间,滑入脏腑的瞬间,陈淑瑶只觉一股钻心的绞痛席卷全身。
“龙无渊,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杂着屈辱与痛苦,“你简直不是人,恶魔。”
“我不是人?”龙无渊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颤抖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当初你对我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她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干呕,泪流满面,“那是我一时糊涂,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赶紧把那玩意儿拿出去。”
拿出去是不可能拿出去的,生死蛊,一念生,一念死。母蛊在他的体内,子蛊进去宿主的体内就不可能在被取出来。
龙无渊蹲在她的面前,像猎人审视猎物一样看着陈淑瑶。
“我只会下蛊,不会取,你呢,就接受吧!”
她捂住肚子,狠狠瞪着龙无渊,“土匪,流氓,强盗。”
龙无渊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你在骂,老子不介意弄死你。”
绞痛还在持续,陈淑瑶蜷缩在地上,额角抵着冰冷的地面,屈辱与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龙无渊说得出做得到,这蛊虫的霸道她早有耳闻,一旦被其钳制,生死便全由对方掌控。
“我……我带你去……”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龙无渊解除了对她的禁锢,陈淑瑶扶着玉座勉强站起。
她咬着唇,低声道:“跟我来吧!”
她引着龙无渊穿过层层暗廊,避开了夜间巡逻的弟子。
来到藏书阁前,陈淑瑶用密钥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藏书阁的烛火骤然亮起,照亮了满室堆叠的卷宗。
龙无渊神识扫过,发现书架上的是些普通的书籍。
没有他想要的,一把抓住陈淑瑶的手腕,“密室在哪儿?”
陈淑瑶翻了翻白眼,她不傻,得罪这个怪物,受苦的还是自己。
她指着那被尘封的暗门,“在哪儿!”
龙无渊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闪身来到暗门前。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有问题。
这点禁制,对他来说,小菜一碟,龙无渊捏诀结印。以魂力灌入暗门,破坏了被下在暗门上的禁制。
龙无渊推开暗门,进到密室开始四处查找,看看有没有仙盟走私的重要信物。
陈淑瑶也跟着进去,她也鬼使神差的翻找。
她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个不起眼的卷轴。
卷轴掉落在地上,落在她的脚边,陈淑瑶捡起来一看。
“道昆危在旦夕,我以心头血祭阵,换他一线生机……瑶儿尚幼,此事绝不能让她知晓,便让她认林师兄为父,安稳度日吧……”
卷轴上的字迹洇着泪痕,陈淑瑶只觉天旋地转。
手里的纸页飘然落地,陈道昆是她的亲爹。
而后山的林萧只是养父,难怪她一直怀疑,自己为何姓陈而不是姓林。
林萧让她叫陈道昆为爹,只是为了培养她们的父女感情。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泪水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龙无渊猛地将账册摔在案上,震得烛台摇晃:“陈淑瑶,你自己看。”
他很愤怒,“你爹干的好事,仙盟走私的火药、精钢,全流入了戎狄之手。”
怪不得戎狄敢叫板大盛,原来是有内鬼倒卖重要资源。
账册上的记录清晰刺眼,每一笔交易都盖着仙盟的大印。
陈淑瑶看着那些字,又想起母亲手札里的内容,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母亲用命换来的人,竟然在做通敌叛国的勾当?
“假的,都是假的,”她扑过去想撕毁账册,却被龙无渊一把推开,“你凭什么污蔑仙盟?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