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明面上对她好，实际上随时都可以牺牲她。

    林萧本是她母亲托付他照顾陈淑瑶，认她做女儿。可林萧拒绝了，至于什么原因，只有林萧自己知道。

    “你骗人，”陈淑瑶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爹对我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是假的？你胡说。”

    “对你好？”龙无渊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我上仙盟的时候，点名让你服侍老子。”

    龙无渊指着陈淑瑶的鼻子，“他是怎么做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陈淑瑶突然想起，龙无渊说的没错。他不但不反对，还很乐意。

    龙无渊殴打圣子的时候，他毫无反应。

    难道这一切，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父亲不再记得她喜欢什么。

    甚至当她问起母亲是怎么死的时候，总是敷衍她。

    陈道昆的反常，她都知道，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怀疑他。

    龙无渊冷冷的说道:“陈淑瑶，你别在自欺欺人了。接受现实吧！眼前的这位才是你爹。”

    “你叫了十几年的那个，是解雨生。”

    “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心里那座坚信不疑的堡垒，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捂住头，很痛苦，“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陈道昆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像被刀剜一样疼，他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哽咽。

    “瑶瑶，是爹没用，让你被那奸贼蒙骗了这么久……爹对不起你……”

    他说着，伸手想去碰女儿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怕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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