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星芒与花影在半空对撞,爆裂出宛如九日齐坠的光焰风暴,余波将结界撞得剧烈震荡!
“这疯子!竟将元神献祭三分,提升战力!!”
历无赦双目赤红,雷域自掌心炸开,天雷铸链,锁天缚地,试图将楚归鸿生生钉在灵气旋涡中心!
“锁天雷印·灭!”
无数雷链携山岳重压,一圈圈封印之力从天而降,压向楚归鸿的每一寸灵海!
但他终究不过化神大圆满,即便剑道、术法皆已臻化境,面对炼虚中期强者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更何况是一尊拼了命的炼虚强者。
“痴人说梦!”楚归鸿披发怒吼,灵力自七窍喷薄而出,硬生生冲破两道雷印!
“敌我者,我必诛之!若庇此女,魔灾重演,月墟必亡!!!”
他竟一掌震碎自身灵台,让体内真元逆流,以自爆境界为代价,强行撕开空间,将掌刑殿天穹直接轰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一刻,苍穹如镜,碎出万千光屑!
“楚归鸿!!你已经疯魔!!”
楚归鸿强行震碎雷链,气息愈发狂躁,双目血红如焰,仿佛已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灵气汇聚的毁灭化身。
“楚归鸿!!”
一道滚雷怒吼从结界东南炸裂开来,一人如天雷贯空,脚踏紫金雷舟,满头银发披散,丹鼎峰主座——慕容复,踏空而来!
“疯魔之徒,休得猖狂!”
他掌心丹火凝聚,丹鼎虚影从虚空浮现,其内三百六十枚阵丹同时炸响,化作磅礴丹火洪流,从天而降!
“丹灵·业火炼神!”
火浪如潮,如真龙穿云,烈焰染天,甚至连灵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你也配?”
楚归鸿怒喝,灵台崩碎三成,真元暴涨,强行以躯体撕裂丹火,步步向前!
——轰!!
结界西北,玄铁崩鸣!
一道如同万钧雷锤轰碎天幕的声音骤然炸响!
柳承阳,器修峰主座,背负双锤,身着黑金战甲,如一尊踏火战神般自天外而来!
“你打坏了我炼器殿的传送阵。”
他一开口,便冷漠至极,双手锤柄在虚空一合。
“你得赔。”
轰隆——!
那对银锤名为【震云锻】,每击出一记,皆带撼天动地之势,其上灵纹涌动,锤面浮现天工神纹,伴随雷鸣与爆裂,一锤之力,可震山断脉!
“炼虚之下者,速退!”
柳承阳大喝一声,双锤齐舞,雷火融合,化作“太古锻域”,当空镇压!
“试试看你这疯子,能否扛住我三锤!”
轰!轰!轰!!!
三锤之下,天地倒悬,结界晃动,连空间都在巨响中如布帛撕裂,法阵各节点灵石炸裂三处!
楚归鸿终被砸退十丈,口吐黑血,但他仍未倒下!
反而笑了,笑容狰狞、可怖:“呵……好,好极了!”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老骨头,为了一个小丫头,能撑到几时!!”
灵气翻滚中,一道雪白身影悄然浮现,百花峰主座周慕终于赶至!
“师兄,你何时堕入了魔道?”
她眼神悲戚,一抹朱砂早已褪尽柔情,只余剑锋冷意:“你我并肩千载,怎落得今日互斩之局?”
她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即便是玄绝子、历无赦,在此之前都从未将怀疑对象放在楚归鸿的身上,原因很简单,此人对月墟宗忠诚,有目共睹,对宗门法规更是恪守不渝,从未有过半点逾越之举。
当年西荒魔灾,此人以一己之力镇守要道,战至本命法宝破碎仍未退缩半步,也因此身受重伤,境界永远停在了炼虚境中期,不得寸进。
更主要的是,即便穷途末路,此人身上也未曾爆发一丝邪魔之气,与先前捉道斩魔台上的一众‘魔修’完全不同,反而更像是……真的疯了。
也正因如此,一众主座察觉到一丝古怪,这才没有直接联合将其打杀,为其留下一线生机交代清楚。
而此时,掌刑殿地底囚牢内——
江见秋正被恐怖的灵气震得五脏翻滚,面色煞白,坐在蒲团上死死盯着牢门,耳边只有轰鸣与远处法器激撞的咆哮!
江见秋五感已然被灵压震得紊乱,耳中尽是法宝轰鸣与灵气震荡,但她仍未显慌乱,不断在推演着眼下的局势。
她知道,今晚潜藏在暗中的人,必定会动手。
只是她未曾想到,对方的选择居然是……硬撼整个月墟宗!
八峰九殿,主座、殿主齐出,光是阵仗,就足以毁掉一个一流宗门。
“这是送死吗?还是说他……疯了?”
望向囚牢外震颤不止的天穹,感受到那股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