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俱焚、同归于尽。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人生本就一场过客……”

    “哥哥，你速速离开此地，万事小心。”

    “外界凶险，我再也护不住你了，今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若你日后遇上心仪女子，大可纳为道侣，有人伴你左右，我也能安心……”

    “至于我，你……忘了吧。”

    “千万不要去找龙傲天报仇，你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落下，凤凌烟的虚影愈发稀薄，眼看便要彻底湮灭。

    宁凡听着这一切，心神剧颤，只觉世事无常。

    凤凌烟，本是灵界顶尖大乘修士，修为强横，如今却身陷绝境。

    “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宁凡咬牙道。

    “哥哥不必了，我只求你平安，平安便是最大的幸福。”

    凤凌烟虚影上前，缓缓靠近，轻抚他的脸颊与唇瓣，轻轻拥住他，吻上他的唇。

    虚影之中，虚幻泪水滑落，眼眸里满是深情与爱意。

    爱你一万年，爱至永恒。

    宁凡伸手相拥，却只扑空，触到一片虚空。

    下一刻，那道虚影愈发淡薄，终如烟雾般消散无踪，再无半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