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握紧长剑,剑鞘上的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婉清熟悉古籍记载,与我一同寻找法器;凌玄剑术精湛,负责沿途护卫;阿竹能安抚怨念,可化解归墟的黑雾;陆老先生精通平衡之道,执掌平衡玉最为合适。
五人即刻整装出发,玄阳真人和墨尘送至山门外。墨尘将一枚暗纹令牌递给苏婉清:这是暗影教派的归墟令牌,可调动沿途据点的弟子。他看向林渊,保重,光暗同盟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玄阳真人将一柄古朴长剑递给凌玄:这是青云宗的清玄剑,能增强净化之力。他目光扫过五人,记住,真正的封印从不在扶桑岛,而在每个人的心中。若心失衡,纵有法器也无济于事。
船队在东海航行三日,海面渐渐泛起黑色雾气,原本湛蓝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阿竹站在船头,周身暗物质如轻纱般扩散,试图与黑雾中的怨念沟通。它们说封印松动是因为有人在破坏。她回头看向众人,脸色苍白,是月神望舒,她想唤醒东皇太一,重建上古秩序。
苏婉清翻阅着古籍:望舒是上古月神,一直认为东皇太一的统治才是真正的天道。百年前她就曾试图破坏封印,被西王母镇压,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她指着书页上的画像,她擅长操控月影之力,能将人的执念放大,极为难缠。
船队行至归墟渡口,这里的黑雾已浓如墨汁,几艘破损的渔船漂浮在水面,甲板上残留着暗物质侵蚀的痕迹。凌玄拔剑出鞘,银色剑气如月光般划破黑雾:我去清理渡口的怨念,你们寻找定海神珠的下落。
他纵身跃上码头,清玄剑在手中挽出银色剑花,剑气如同细雨般洒落。那些附着在渔船残骸上的暗物质在剑气中渐渐消散,露出下面焦黑的木板。小心!凌玄突然大喝,剑气反手划出,挡住一道突如其来的月影刃。
一个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从黑雾中走出,银发如瀑,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月影之力。凌玄?望舒轻笑一声,月影之力化作锁链缠向他,二十年前那个被执念驱使的刽子手,如今居然敢自称守护者?真是可笑。
凌玄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二十年前的血色记忆涌上心头,银色剑气竟出现了一丝紊乱。我确实犯下过错,但我一直在弥补。他深吸一口气,想起那些重建家园的村民,剑气重新变得坚定,不像你,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让苍生陷入浩劫。
一己之私?望舒嗤笑,月影刃接连斩出,东皇太一大人的统治下,天地有序,哪像如今这般混乱不堪?光暗相争,民不聊生,这才是真正的浩劫!
凌玄避开月影刃,剑气直逼望舒:有序不等于专制,平衡也不是静止。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想让万物臣服于你的意志!清玄剑光芒大盛,银色剑气如巨龙般冲向望舒,真正的天道,是让万物各得其所,而非被强行掌控!
与此同时,林渊和苏婉清在渡口的礁石下找到了定海神珠。宝珠被暗物质包裹着,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小心,这暗物质里藏着无数怨念。苏婉清提醒道,腕间影纹化作光丝缠绕住宝珠,墨邪的暗物质是掠夺,这里的暗物质是禁锢,望舒果然在用怨念加固自己的力量。
林渊拔剑出鞘,金色光刃避开宝珠直斩暗物质:老铸剑师说,真正的守护是在混乱中找回秩序。他剑气斜挑,将暗物质层层剥离,这些怨念本是无辜魂灵,只是被望舒操控了。
宝珠上的暗物质渐渐消散,蓝光愈发耀眼。苏婉清伸手握住宝珠,眼中闪过惊讶:里面有归墟守卫的记忆!望舒用月影之力放大了他们的失职之罪,让他们的执念变成了封印的枷锁。她闭上眼睛,影纹与宝珠蓝光交织,我来净化这些执念。
阿竹和陆烬在渡口另一侧发现了被囚禁的渔民,他们眼神空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影之力。他们的执念被放大了。阿竹蹲下身,暗物质化作轻纱覆盖在渔民身上,他们总想着当年没能守护好渔船,这份自责被望舒利用了。
陆烬举起木杖,平衡之力化作柔和的光笼罩住渔民:过错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如同光影相随。他轻声说道,平衡之力缓缓渗入渔民体内,放下对过去的执念,才能拥有前行的力量。
渔民们眼中渐渐恢复神采,其中一个老渔民颤抖着说:望舒大人说我们罪孽深重,只有唤醒东皇太一才能赎罪...可现在我明白了,赎罪不是等待救赎,而是好好活下去。
此时,凌玄与望舒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清玄剑的银色剑气与月影之力碰撞出无数火花,凌玄肩头被月影刃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却让他愈发清醒:二十年前我因执念杀人,如今我绝不会让你用同样的方法操控他人!他将体内剑气尽数爆发,银色光芒如太阳般璀璨,剑之道,在守不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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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剑直刺望舒心口,月影之力仓促凝聚成盾,却在银色剑气下寸寸碎裂。望舒后退数步,咳出一口鲜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