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衡养心,以道渡魂!”苏玄一声沉喝,衡天剑与双鱼玉佩共鸣,黑白二气化作无数道细线,缠缚住生灵虚影,那些虚影中的绝望之气被缓缓净化,竟渐渐恢复清明,化作点点微光融入道魂光幕。【虚无妄图以无灭有,却忘了有过便是存在,存在便有痕迹,痕迹便可渡化。衡道不是斩尽杀绝,是渡化执念,是制衡阴阳,这些被吞噬的生灵,不是归于虚无,是执念未散,今日便以衡道之力,渡它们入轮回,还它们一份安宁。】
紫凝立刻会意,共情之力顺着黑白细线探入虚影之中,不再是感知痛苦,而是传递温暖的道心,【共情不是沉溺,是渡己渡人。这些生灵曾有喜乐,曾有坚守,正如我们今日之坚守,我以共情引它们的生念,以镇衡印净化它们的执念,便是以有渡无,以生克灭。黑袍人不懂这份温暖的制衡,只知以无灭有,才会被执念困住,沦为虚无的傀儡。】她指尖轻点,金纹融入黑白细线,生灵虚影的嘶吼渐渐平息,化作纯粹的生机之力,反哺封印光罩。
墨渊见状,剑招一变,守衡剑不再强攻,而是以阴阳之力梳理道魂光幕与生机之力,将两道力量融合,化作一道更厚重的衡道之光,护住封印与苏玄二人。【守破之道,需刚柔并济。苏玄渡魂是柔破,紫凝共情是柔守,我梳理道韵是制衡,三者相融,便是最圆满的衡道。暗痕本源以无制有,我们便以有融有,以生护生,让它无隙可乘。黑袍人癫狂绝望,只因他眼中只有灭,没有生;只有无,没有有,何其狭隘,何其可悲。】他脖颈处的暗痕被衡道之光笼罩,竟开始缓缓消退,心底愈发通透,【道魂共鸣,生机相融,这便是衡道不灭的真谛,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纵有寂灭,亦有新生,这便是比封印更坚固的防线。】
就在此时,光柱根部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更古老、更阴冷的气息从中涌出,那气息没有丝毫波动,却让整个溶洞的道魂光幕都剧烈震颤,竟是暗痕本源的一缕真灵挣脱了封印束缚。真灵化作一道漆黑虚影,没有五官,没有形态,只透着纯粹的“无”之意志,所过之处,连道魂光幕都在消融。“衡道……执念……当灭……”虚影发出晦涩难懂的声音,抬手便抓向苏玄手中的双鱼玉佩,显然是想夺玉彻底解封。
苏玄立刻握紧玉佩,与紫凝、墨渊对视一眼,三人无需多言,立刻催动全身道力,衡天剑的黑白气、镇衡印的金光、守衡剑的阴阳气,再加上三百道魂的光幕之力,融合成一道巨大的太极衡道光环,迎着漆黑虚影撞了上去。【这便是暗痕本源真灵,纯粹的无,无善无恶,无生无灭,却要让万物归于己身。它没有执念,却比任何执念都可怕,因为它是天道失衡的本源,是守破共生的唯一缺口。今日与之交锋,不是斩灭,是制衡,是让它知晓,有便是有,无便是无,不可相互吞噬,只能共生共存。】
光环与虚影碰撞,溶洞瞬间陷入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天巨响,碎石如雨坠落,石柱上的石化遗骸微微晃动,似在为后辈助威。苏玄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各自喷出一口鲜血,苏玄掌心玉佩的浅痕再度扩大,紫凝腕间暗痕深入肌理,墨渊肩头伤口血肉模糊,却没有一人倒下,依旧并肩而立,撑起摇摇欲坠的衡道光环。【痛彻心扉,却道心愈坚;道力耗尽,却传承不灭。这便是衡者,越是绝境,越是坚定;越是危难,越是同心。本源真灵虽强,却不懂共生之理,我们以守破之心制衡,以道魂之力加持,定能逼它退回封印。】
“共生……可笑……”漆黑虚影发出晦涩之声,身形暴涨,试图吞噬衡道光环,“无……才是永恒……”
“你错了!”苏玄厉声喝道,声音穿透巨响,“无生于有,有归于无,相生相息,方为衡道!你执念于无,便是最大的失衡!”他悍然将双鱼玉佩按在光环之上,“以我道心为引,以衡玉为媒,引万道生机,镇本源真灵!”
紫凝立刻以精血催动镇衡印,融入光环核心:“以我共情为引,以镇衡印为介,渡本源执念,守万道初心!”
墨渊燃动自身道魂,守衡剑刺入光环:“以我守破为引,以守衡剑为凭,承先辈道韵,护诸天安宁!”
三人同声喝出:“三位一体,心衡万道,守破共生,无有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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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衡道光环骤然暴涨,黑白金三色交织,竟将漆黑虚影与光柱一同笼罩其中,三百石化衡者的道魂尽数苏醒,化作虚影立于光环之后,与苏玄三人并肩。虚影发出不甘的嘶吼,渐渐被光环压缩,光柱缓缓消退,黑玉碎片从封印裂痕中被挤出,落在苏玄面前,碎片上的黑气已淡去大半,莹白纹路愈发清晰。
溶洞渐渐平息,封印光罩虽依旧残破,却重新亮起符文,暗痕本源的气息再度沉寂下去。苏玄三人踉跄着站稳,浑身是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