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落下,苏玄心底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先辈早已算到今日之局,碎玉分置,既是封痕,亦是试炼。取玉之法,不在破,而在引;不在强,而在衡。三位一体的力量,是引玉的关键,苏玄主引,紫凝主守,墨渊主衡,三者各司其职,方能让碎玉脱离本源,又不触动真灵。守破共生,便是如此,守封印之稳,破本源之缚,引碎玉之归,缺一不可。】他抬头道:“晚辈明白,定以衡道引玉,不负先辈所托。”
督衡使虚影眼中闪过赞许,又透出几分凝重:“幕后黑手,名唤玄烬,曾是吾之弟子,天资卓绝,却执念于‘以衡控道’,不满吾等碎玉封痕之法,认为衡者当掌万道生灭。上古大战时,他偷取衡道心法,堕入虚无,却未身死,一直潜伏暗处,欲借衡玉合一之力,控本源以掌诸天。他懂衡道精髓,却失了衡道本心,是你们此生最大的劲敌。”此言便是埋下伏笔,揭露幕后黑手身份与过往,让恩怨更具宿命感。
虚影话音渐弱,身形愈发模糊:“吾之残魂将散,此乃督衡令,持之可引三百道魂之力,助你们加固封印。切记,心衡则玉合,玉合则道存,心乱则玉碎,玉碎则万道灭……”话音落,虚影化作一道莹光,融入柱身,一枚刻着双鱼纹的青铜令牌从柱顶落下,被苏玄稳稳接住。令牌入手温润,透着浓郁的道魂之力,正是督衡令。
墨渊接过令牌细看,眸色凝重:“玄烬,难怪能轻易夺玉,原来是督衡使亲传弟子,懂衡道阵法,知玉与封印的关联。此人执念于控道,与昔日的我何其相似,只是我悟透了守破共生,他却堕入了极致掌控的迷途。”【执念有千万种,黑袍人执念于无,玄烬执念于控,皆是失了衡。衡道从不是掌控,是制衡;不是主宰,是共生。玄烬以弟子之身叛道,既懂衡道,又用虚无,比纯粹的暗痕更难对付,此战不仅是镇本源,更是破同门前辈的执念,何其艰难,却又不得不为。】
苏玄握紧督衡令,掌心玉佩与令牌共鸣,莹光暴涨:“玄烬执念于控,便是他的死穴。衡道本就不可控,越控越乱,越乱越失衡,我们只需守住本心,以共生破掌控,便是胜他之道。先加固封印,再寻机引玉,一步步来,不可急躁。”他深知玄烬的威胁,却不慌乱,衡道之心早已在一次次险境中磨砺得坚不可摧。
三人立刻行动,苏玄持督衡令立于阵眼,墨渊与紫凝分立两侧,形成三角之势。“以令引魂,以道固封!”苏玄一声沉喝,道力注入督衡令,令牌发出璀璨白光,三百根石柱齐齐震颤,石化衡者遗骸的道魂再度苏醒,化作莹白光带,顺着石柱流转,汇入封印光罩。光罩上的符文瞬间明亮,残破之处被道魂之力填补,隐隐有圆满之势。
苏玄周身道力飞速消耗,掌心玉佩紧贴令牌,黑白二气与道魂之力相融,心底道音坚定:【以先辈道魂固封,是以传承守本源,不是固守成规,是借先志壮己心。玄烬妄图控道,却不懂传承的力量,衡道之强,不在一人之天资,而在代代相承的道心,这便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紫凝以镇衡印护住苏玄周身,治愈之力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共情之力与道魂之力相融,安抚着三百道魂的残韵,【道魂虽残,初心不改,他们以守护为志,今日被我们引动,亦是心甘情愿。共情之道,让我懂了每一道道魂的坚守,他们不是为了封印而死,是为了万道共生而牺牲,这份心意,便是最强大的衡道之力。我守苏玄,守道魂,便是守住这份传承,不让先辈的牺牲白费。】她素手轻挥,金纹与白光交织,光罩愈发凝实,内里本源的气息彻底沉寂下去。
墨渊持守衡剑游走于石柱间,阴阳剑气梳理着紊乱的道魂之力,让每一道光带都精准汇入光罩,剑穗阴阳玉坠与石柱道纹共鸣,发出阵阵清鸣。【三百道魂如阴阳两极,相生相息,方才布阵时先辈便已算好制衡之理,今日我梳理道韵,便是守这份制衡,不让道魂之力过盛而冲开封印,亦不让其过弱而护持不足。守破之道,便是这般,过刚易折,过柔易弱,唯有平衡,方能长久。】他肩头伤疤隐隐作痛,却愈发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阴阳节点上,将道魂之力调控得恰到好处。
封印加固完毕,督衡令光芒渐敛,三百道魂归于石柱,只留莹光萦绕。苏玄三人调息片刻,道力恢复大半,便走向封印光罩,核心处漆黑一片,唯有一点莹光隐隐闪烁,正是最后一块衡玉碎片。“按督衡使之言,以三位一体引玉,我引玉,紫凝守封印,墨渊前辈制衡本源气息,切记不可动用强攻之力。”苏玄沉声叮嘱,掌心半块玉佩缓缓升空,黑白二气化作细线,探向光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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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凝立刻将镇衡印悬于光罩上方,金光铺展,形成一道细密的光幕,共情之力死死锁住核心周围的本源气息,【我守的不仅是封印,更是苏玄的道心。引玉之时,本源气息定会躁动,我需以共情之力感知其动向,以净化之力隔绝其侵扰,不让它顺着玉线反噬苏玄。他以身引玉,以身试险,我便以身为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