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我要回家”
“其实我的祖先早就想离开皮佩昂尼镇了,现在正是时机成熟之时…”
匆忙从西城墙赶来的民兵们看到这架势,一个个当场吓软了腿。
虽然西海帝国的军队未必真的比绯约大公的军队精锐多少,但这齐刷刷的着甲士兵往哪里一站,就足够有威慑力了。
“不许退缩!”
莱昂蒂娜转身怒斥。
“你们想被人当野狗一样追杀吗?自古以来溃军十之八九死在逃亡路上,此刻唯有死战方可求生。”
“若再有言逃跑者,斩!”
这时,莱昂蒂娜也不得不摆出一副贵族老爷的凶恶样子,否则别说是民兵,就连防卫队都要一哄而散了。
众人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平日和蔼的女骑士是领主正经继承人,也就是未来的领主大人,对着这片土地上的领民掌有生杀大权。
待武装兵们稳定下来,莱昂蒂娜指挥着甲的防卫队站在城墙之上的最前端,让其他只有武器的民兵站在防卫队后面,掩盖无甲的事实,营造出一股看起来精兵众多的模样。
皮佩昂尼的城墙依山而建,只需着重防御危险最大的正面即可,对方看起来并无攻城器械,若是强行攻城,己方未必处于劣势。
问题还是那位西海剑圣。
辛德尔,西海帝国人,磨坊主子弟出身,年轻时憧憬战斗,背着家人,加入一佣兵团,前往战乱频繁的七丘旧地,叙拉古。
没人知道辛德尔在叙拉古经历了什么,就连那带他前去的佣兵团,也在长久的战争之中磨灭了名字。
人们只知道,当二十年后,辛德尔归来之时,他已经成为了传奇一般的剑术大师。
不说其六阶的战力,就这剑术,莱昂蒂娜也战不过啊。
凡人力量再怎么能顶,超凡力量顶不住,那也是白搭。
不行,不能泄气,你可是蒙特维尔家的人啊!
鼓起斗气,扩大自己的声音,莱昂蒂娜向城下的那支军队宣讲。
“我乃莱昂蒂娜.德.蒙特维尔,群山之女,皮佩昂尼的守护者,洛瑟兰王国骑士比武冠军,五阶骑士,蒙特维尔男爵领未来的领主……向西海帝国大皇帝致敬,我洛瑟兰国与贵国速来无恩也无怨,大皇帝阁下今日何故来犯,岂不知不宣而战非正义之举?”
说完,莱昂蒂娜便看向那蒙着布纱的王驾,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哼,才五阶,没意思,什么时候有六阶的强者了再叫我。”
西海剑圣辛德尔听了莱昂蒂娜的话,顿时没了兴致,搬出一把椅子坐下,冷眼旁观。
一位浑身黑袍的术士从王驾另一侧走出,轻轻拉开了王驾的帷幕。
只见王驾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顶象征着王权的王冠摆放在座位之上。
“西海帝王身体欠恙,出征前安排由我,五阶大法师格鲁古,代为行使王权。”
完了,对方有法师。
不是说好了西海帝国都是一帮武夫和炼金术师,没什么人研究魔法的吗?这五阶的大法师,就相当于移动的攻城器械啊!
难怪人家不需要携带沉重的攻城武器,有这么个移动炮台在,确实不需要扛着沉重的机械费力翻越珀杜山脉来了。
黑袍术士随即从一旁侍从的手中拿出一幅羊皮卷,开始念诵起来。
格鲁古的话语中蕴含了魔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天象有变,沃野易主,其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我西海帝王,励精图治,万民仰德……我西海帝国,南击魔族,东御叙拉古,西防塞壬,实为拉若欧大陆人类之盾,救世之国,然,洛瑟兰国,不知是非,未晓对错,竟一再打压我西海盟友绯约大公,大皇帝宅心仁厚,多次修书劝解,反遭洛瑟兰王侮辱……介于此,西海帝国向洛瑟兰王室以及其下各贵族宣战,自宣战文书公示开始,西海帝国与洛瑟兰王国将处于交战期。”
这格鲁古先是吹嘘了一番皇帝,给不在场的皇帝长长脸,然后又吹嘘了一番己方势力的强大。
什么打魔族、防七丘,不就是因为作为一个半岛国家,周围一圈全是海吗?那隔着海峡,让猪来防守都能守得住了。
然后就谴责洛瑟兰王国打压绯约公国,具体怎么打压的你别问,总之就是打压了,先把道德高地站住。
至于所谓的修书劝解,更像是威胁,威胁不成,让反击了,那就一转定性,说是侮辱。
反正好赖话都让他说完了。
再说这宣战文书,不应该是提交给国王吗?
“这份公告我为何不知?”
莱昂蒂娜便如此反问道。
面对质疑,格鲁古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自顾自倒数起来。
“五、四、三……”
莱昂蒂娜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大人!大人!”
果然,当数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