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眩晕或者说一股渺小感,便是陈昭此刻的感受。
这一掌在陈昭看来,像是远远望见一座尖峰积雪万年不化的高山,比起压迫感,更多的是敬畏之情。
这也提醒了陈昭,在修道路上,自己还是多么渺小的存在,切勿不能自满。
一掌便将元罡境体修灭杀,而不造成其他附加损失,这是何等大能的伟力?化神境?恐怕还要在高一阶吧。
不过很快陈昭便知道答案了。
按照释正的说法,在外压阵的梵教修士摇人摇到了方丈那边,方丈觉着这等级别的魔修自己也收拾不了,于是发传音符给了自己在上级梵寺的师父,恰好师父不在,师父的师父便接手了。
“你是说,摇人一路把师祖遥来了?”
什么实习医学生,陈昭摇了摇头。
后续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这千梵锁妖阵被那屠饕打穿了个口子,但由于大部分金丹魔修都已经死亡,所以这些逃出去的筑基魔修们便轻松被守在外面的金丹梵修镇压了。
千梵锁妖阵里剩余没被灭杀的,愿意束手就擒的就抓去审判,还敢反抗的就现场正法。
倒是有个小插曲。
在千梵锁妖阵形成时,林仙镇中还存在一些前来交易的正道修士,对于这些人,金梵寺的修士们往往检查一番后便放人了,少数功德极为低下的修士则会被扣下审讯,审查是否与魔修有关系。
于是便有许多正道修士来捞人,其中就数一位金丹修士最为嚣张,他的弟子因涉嫌勾结魔修而被扣下了,面对从那弟子储物袋中搜出来的大量魔器和带着凡人血迹的金银器皿,甚至还有新鲜的儿童骨骼,这位金丹修士不但矢口否认,而且态度极为跋扈,要求梵修们即刻放人,并且赔礼道歉。
原来,这位金丹修士有一位远房表叔,如今已经是元婴期的大修了。
大抵是平时嚣张惯了,这金丹修士也不顾在场的梵修,摆出一副任性的姿势便要将弟子带走。
嘈杂的争论惊动了在养伤的释正。
要说这金丹修士运气也是真背,放寻常情况下,即便带不走他那弟子,凭借着自己金丹修为也能全身而退,若此处不是金梵寺的梵修,而且其他管理不严的派别,说不定还能用贿赂的方式脱身。
奈何释正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家伙,于是释正出手,将这金丹修士连同他那弟子一并灭杀了。
对于这件事情,陈昭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就是觉得这释正越来越像忍O杀手了。
【魔修,该杀!】
大概这样。
陈昭毕竟不是真的受重伤,自然也能用比较轻松的心情去看待现状。
“张道友…”
见陈昭精神放松,释正也松了口气。
“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啊。”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释正便要带队返回位于北夏地区的金梵寺了,在离开前,释正找到陈昭,交付的先前答应好的功法。
“张道友有张道友的秘密,释正心里清楚,但道友救命之恩,释正此生难忘,还请张道友收下此物。”
释正拿出一个白玉盘交予了陈昭。
“这是?”
“此乃我梵教秘传法宝,只有每个门派的住持方丈才有获得的机会。此物虽无品阶,但胜过天品。只要道友有不放心的东西,便可放置在这白玉盘上,用功德催动,便能进行鉴定。对道友行走江湖,定能起到助力。”
释正拿出一个普通的丹药放在白玉盘上,旋即玉盘发出了安全的白光,随后释正拿出一枚魔修炼制的丹药放置其上,只见白玉盘顿时发出了令人不安的红光,旋即弹出一段说明,讲解道说这枚丹药里暗藏了蛊虫虫卵。
“既然这样,张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昭现在可正缺这等好东西呢。作为一个散修,往往要极为警惕他人给予的材料丹药,不然就沦落到雷霆震的下场了,堂堂金丹修士被一枚丹药就给控制了。平时虽然都有在用神识扫描,但也怕会有屏蔽神识的设计。
而且这白玉盘还是使用功德进行催动的。若是用的灵气或者气血,陈昭倒还要想想有没有可能这释正在里面下黑手的可能性,但若是功德,陈昭就放一百个心了。
你可以说功德很菜,平时没啥太大作用,但功德绝不会害人,有功德认证的,绝对都是不是什么坏玩意。
在接受功德光轮强化时,陈昭确信了这一点。
“还有…”
释正看了看周围,眼神有些复杂,旋即对陈昭传音道。
“道友在寻找炼制结金丹的材料吧…按理说这等情报是不能向外透露的,不过我相信以道友的为人一定会选择正确的方向。”
“先前拷问那魔修时,我们得知了一个消息。过上几日,在东平原大燕国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