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为父难道没事不能来看看我的祤儿吗?”
摸了摸泉芷祤的脑袋,此刻的泉庸面色柔和,完全是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怎么,是有炉鼎让祤儿不满意了?看中那个女修了尽管和爹爹说,爹爹亲自去给祤儿捉来。”
见房间满地狼藉,泉庸不由发问道
“不是炉鼎的事。”
泉芷祤答道,旋即将来龙去脉和泉庸说明。
又是那个女人!
泉庸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十分的不爽。
那个叫钟凛的女修是个众所周知的变态,就喜欢别的女修,自己儿子怎么想不开了去追求这种疯婆子?
本来以为几次碰壁便能让他放弃,没想到越来越起劲了,难不成非得要与这疯婆子结为道侣?
若是一般的元婴女修,泉庸去给捉来便是,就算那钟凛是神木宗的长老又如何?就是宗主,泉庸也能将之捉来给儿子当炉鼎用。
至于什么早已结为道侣,更不是问题,泉芷祤现在所用炉鼎就有不少其他修士的道侣,泉庸不光能捉来,还能当着原主的面肆意采摘。
奈何这钟凛不是一般的修士,她是有背景的修士。
此女乃是出身北夏钟家,是有合体境老祖镇守的大世家,其家族成员遍布北夏各个宗门,光青云阁里就有好几个。
不光是作为投资,也是监视各宗的情报线。
即便再怎么废柴,此女也是钟家的子嗣,难说钟家会不会以此为借口与青云阁翻脸。
就算钟凛守身如玉,采摘起来大有益处,泉庸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只能委屈儿子了。
想到这,泉庸脸上挤出笑容来,亲切的安慰泉芷祤道“祤儿啊,或许是你误解了。”
“哦?父亲为何这么说?”
“祤儿你看,那钟凛姓钟,钟无赦也姓钟,说不定,他们是姐弟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泉芷祤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那钟无赦修为只有金丹极境,连元婴都没有,很有可能是钟凛的弟弟呀!哎呀,小凛她原来是害羞了,拉弟弟出来堵我的嘴啊!她心里有我,她心里有我啊!”
见泉芷祤重新开心,兴致冲冲的规划起追求钟凛的下一步计划来,泉庸笑呵呵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叮嘱了几句记得好好修炼后便离开了。
走出泉芷祤的房间,泉庸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泉芷祤不知道,他泉庸难道还不知道吗?钟无赦,渊剑宗新收的天才修士,东平原散修出身,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此人与北夏钟家有关。
这等天骄,能让无栖道人这种化神修士短暂的吃瘪,钟家没理由将之放养到外边去。
本就为渊剑宗新增一位天才弟子感到头痛,如今此人竟然卷入了泉芷祤的爱恋之中,这让泉庸的心情越发糟糕了。
万幸,泉芷祤只是撂狠话,没有当场出手,惹怒渊剑宗。
至少这点上,泉庸还是感到满意的。
走出院落,见那跟班修士还跪在地上,手里捧着新得的龙虎丹,听到泉庸出来,一个劲的磕头。
泉庸只感觉不顺眼。
“竟敢顶撞大长老,依照门规,该死”
任意寻了个借口,泉庸随手一点,那元婴跟班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瞬间被杀的肉身崩解,元婴碎裂,灰飞烟灭,连片碎布都没留下,只有下那瓶崭新的龙虎丹在地上滚动。
泉庸扭头看向其他跟班,这些元婴修士快快低下头,不敢发出一语。
“尔等引以为戒…对了,祤儿要你们去查的那个钟无赦,都别查了,把知道此事的弟子都杀了,谁都不许提及这个钟无赦,听懂了吗?”
“是,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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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士们的庆贺声中,北夏大比如期开幕。
众多宗门老祖长老齐聚于此地,共同主持赛事。
整个北夏大比持续一周,其中前四天为个人赛,后三天为团体赛。
比赛场地都布置了绝强的回复阵法,只要修士不是在一瞬间神魂肉身俱碎,便都可救回来,要的便是修士们放开手脚尽管去比拼。
维系这种阵法所消耗的灵石自然是个天文数字,各大宗门也只舍得数年使用一次。
个人赛的赛区分为炼体、阵法、符箓、丹药、术式、剑术、器道,一共七个赛区,每日上午比一个项目,下午比一个项目,其中丹药炼制耗时较长,单独占用一天的比赛时间。
由于参赛的修士囊括整个北夏,还有不少从其他地区慕名而来的修士,为此比赛的规则也比较简单粗暴,除了炼丹外,其他六个赛区都执行淘汰赛。
第一轮乃是混战,场上修士数量减少到一定程度后,再进行传统的二进一模式,逐轮筛选出最强者。
为了防止修士故意避战拖延时间,在不消耗任何实力的情况下混进决赛,赛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