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璃和炎焚天的情况同样糟糕。玄冰璃的净世寒晶甲被“污染”概念反向侵蚀,冰晶表面浮现出黑色的亵渎符文;炎焚天的星界焚天焰则被“否定”概念压制,火焰越来越微弱。
这就是炼虚中期对炼虚初期的压制——不是力量差距,而是对法则理解深度的碾压。
陈琛看着濒临崩溃的三人,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冰冷的杀意。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弄时间线?”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连投影都意想不到的事——
主动断开了与所有时间线的共鸣。
不是被稀释,而是主动切断。
“你疯了?!”投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失去万时共鸣,你的炼虚道身会瞬间崩溃!”
“会吗?”陈琛笑了,笑容中带着某种超越生死的释然,“那就让你看看——”
“一个不依靠任何时间线,只依靠‘此刻这个我’的选择——”
“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他身后的鸿蒙时空翼,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燃烧——燃烧的是“时间可能性”本身。每燃烧一寸羽翼,就代表他永久放弃了在那个时间点上所有其他的可能性,将“自我”彻底锚定在“此刻必须击败你”这个唯一选择上。
当双翼完全燃烧殆尽时,陈琛的气息变了。
不再有亿万时间线的共鸣微光,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存在意志。
这意志如此纯粹,以至于投影创造的那些虚假时间线分支,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全部崩解——因为它们无法模拟“如此决绝的选择”。
“不可能……”投影开始后退,“这种程度的意志集中……会彻底固化你的‘可能性’,你未来的所有道路都将只剩下一条!”
“那就一条。”陈琛抬起混沌雷纹斧,斧刃上不再有鸿蒙色光芒,只剩下纯粹的、无法形容的“斩断”概念,“用这一条路——”
“斩了你。”
斧刃挥出。
没有光芒,没有能量,甚至没有轨迹。
投影只是“感觉”到,自己“被击中了”。
不是物理击中,而是存在概念被否定。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高达万丈的形体开始“褪色”——不是消失,而是从“真实存在的投影”,褪色为“可能存在的幻想”,再褪色为“曾经存在的记忆”,最终褪色为……“从未存在过的臆想”。
当褪色完成时,投影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从‘存在记录’中彻底擦除。
连带它创造的那一千万条虚假时间线,一起被擦除。
战场上,只剩下陈琛,以及三个从时间困境中解脱、却陷入更深震撼的战友。
“统……统帅……”风烈声音颤抖,“您刚才……”
“我选择了一条路。”陈琛转过身,燃烧殆尽的鸿蒙时空翼位置,缓缓生长出一对全新的、更加凝实的翅膀——那是用“唯一选择”锻造的绝对时空翼,“从此以后,我的未来只有一种可能性。”
“但对应的——”他的目光穿透虚空,看向陨石深处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阴影,“我在‘此刻’的力量,达到了这条时间线能容纳的理论极限。”
他抬手,对着逃窜的虚无使者方向,轻轻一握。
百万里外,那块藏匿使者的陨石,连同周围万里虚空,突然被从当前时间线中‘剪切’了出来,粘贴到陈琛面前。
使者惊恐地看着四周——上一刻还在疯狂逃窜,下一刻就直面这个恐怖的存在。
“虚无母巢的弱点。”陈琛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使者还想抵抗,但陈琛只是看了他一眼。
使者的“抵抗意志”这个概念,直接从他的意识中被删除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说服,而是从根源上“没有了抵抗的想法”。
于是,使者如同机械般报出了所有情报:
虚无之心,鸿蒙本源+星界核心,七日突破期,混沌乱流带,虚无巡逻队……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陈琛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
不是释放,而是将使者‘归还’到原本的时间线——但归还的位置,是使者三日前所在的、还未接到埋伏任务的那个时间点。
这意味着,在使者的时间感知中,他会突然“丢失”三天的记忆,回到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刻。
而这三天的经历,将成为他灵魂深处一道无法理解、却永远恐惧的烙印。
处理完使者,陈琛回到镇界号。
他看向混沌乱流带的方向,眼中数据流闪烁——那是系统在根据新获得的情报,重新计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