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了咧嘴,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慢条斯理道:“原来是找那个‘老王’啊。有点意思。”
他将雪茄在桌上的简易烟灰缸里磕了磕,目光扫过张无忌一行人,尤其是在张无忌这个领头的年轻人身上顿了顿,嘿嘿一笑:“各位远道而来,可能不懂我们这‘集市’的规矩。不过规矩很简单,就一条——交易。公平交易。”
他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们想从我这儿得到消息,知道那个老王在哪儿,总得付出点相应的‘代价’,对吧?这才符合规矩。”
“代价?”张无忌面不改色,平静问道,“你想要什么?”
大G正准备开口试探一个价码,旁边一处堆满杂物的阴影角落里,却突然传出一阵猥琐的嗤笑,紧接着一个油滑又带着几分癫狂的声音响起:“代价?嘿嘿……简单啊!让你们队伍里那几个小娘们儿,随便挑一个,陪老子快活一天!老子就告诉你那老王钻哪个老鼠洞去了!怎么样?公平吧?哈哈哈!”
这声音突兀又充满恶意。
大G适时地闭上了嘴,靠回沙发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张无忌等人的反应。他要看看这群“过江龙”的成色,看看他们的底线和脾气,才好“看人下菜碟”,开出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价码。
然而,他预想中的愤怒争论或者隐忍妥协都没有出现。
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他的眼神却骤然转冷,如同极地寒冰。他左手依旧负在身后,右臂只是微微一挥,仿佛只是随意地拂了下并不存在的灰尘。
“啪,轰!”
阴影角落里那个出声调戏的家伙,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抡中,口喷鲜血与碎牙,如同一个破烂沙包般横飞出去,“砰”地一声巨响,重重撞在数米外一间用铁皮搭建的窝棚上。
整片铁皮墙壁都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人软软滑落在地,昏死过去,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模样凄惨。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快、狠、准。而且完全看不出张无忌是如何出手的。
周围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眼神不善的“集市”居民,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杂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铁皮墙壁余震的嗡嗡声。
张无忌的目光看向大G,那目光平静依旧,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一股冰冷、凝实、如同实质般的磅礴杀意,毫不掩饰地朝着大G笼罩过去。
“我进来时说过,”张无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这突然死寂的环境里如同冰珠砸落,“我们无意冲突。但若有人不识趣,非要寻衅……”他顿了顿,看着大G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缓缓吐出后半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现在,告诉我,王国平在哪?”
大G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他感觉自己在张无忌的目光下,就像一只被史前凶兽盯上的兔子,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那不仅仅是实力的碾压,更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威慑。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嘴里叼着的雪茄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误会。纯粹是误会!请息怒,是那混蛋自己嘴贱找死。我回头一定狠狠收拾他,给您……”
“不必。”张无忌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赔罪,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告诉我,王国平住在哪里。现在。”
“是!是是是!”大G忙不迭地点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您几位在这里稍坐片刻?我马上派人去把那老王给您‘请’过来?”
“不用‘请’。”张无忌摇头,眼神锐利,“他这个人很危险。你直接告诉我们地点,我们过去。”
危险?那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老王?
大G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他哪里还敢多问半句,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好好。没问题。巴恩斯!巴恩斯!”
之前带路的兜帽男巴恩斯立刻从门口阴影处闪身进来,垂手而立。
“快!带这几位贵客,去老王的住处!立刻!马上!”大G急促地命令道。
巴恩斯点头,沉默地对张无忌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目送着张无忌一行人跟着巴恩斯消失在杂乱巷道的拐角,大G才像脱力般重重坐回沙发,捡起地上还未熄灭的雪茄,手却还有些抖。
一个铁塔般雄壮、沉默寡言的光头巨汉如同影子般从后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大G咬着雪茄屁股,声音带着余悸和后怕:“立刻给下面所有人传话。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这伙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年轻人,谁他妈敢再去招惹,死了残了别怪老子没提醒。”
“是。”光头马修闷声应道。
“还有!”大G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