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舌面上的黄豆大小的殷红花瓣印记,铁凌霜点点头,
“洪寂大师,那普法,是否也是近十年,逐渐焦躁起来的?”
听闻此言,洪寂皱起白眉,点点头,
“不错,十年前,他练成降龙法相,本该佛性圆通,不想忽然一日,跪地求我将伏虎法相传授于他,老衲知道青月祖师之事,未敢传授。“
说着,颇为后悔的低头叹息,
“可耐不住他每日哀求,才允许他自行修炼,老衲只能时常让其上下钟山,磨练耐性,不想还是如此。阿弥陀佛。”
眯起眼睛,看着洪寂大师念经不止,铁凌霜轻轻的问道,
“那普法,最近十年,是否言语少了很多?未曾大笑过?”
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眼凤目中寒光闪烁的铁凌霜,洪寂大师思索片刻,低声问道
“施主此言何意?老衲觉得是他沉浸修行,才变了很多,我佛门中人自然不会似凡俗中人大喜大悲,不曾大笑这属常事吧?”
冷哼一声,铁凌霜正要讽刺这照本宣科的老顽固,头顶雷声炸响,身边汪汪狗叫声响起,只听戚辰大喊到,
“动了,动了,水面动了。”
两人都是一惊,齐齐看向两丈外的水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