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远处还有那个乱糟糟的鸡窝头羊玄墨,他伸手搭在面前一根血弦上,紧紧瞄着这一兽一龙冲撞的战场,寻找着时机。
二打一,真丢人。
“香象,截江印!”
嘶喊声中,碎石飞射而来,铁凌霜飘身后退,手中长刀火光连闪,舞弄成盘,撞开袭击来的碎石,眼睛紧紧盯着碎石深处。
浪涛声起,身边气息起伏冲撞,铁凌霜只觉身处奔涌大江中,周身飘忽的火焰随着这狂风大浪吹向一侧,但铁凌霜身行并未受到影响,只是盯着下面。
轰隆隆!
碎石洞中传来了沉重巨响,连绵不绝,好像是一群群大象狂奔在荒野之上,象嘶声此起彼伏,一道青光浮现出来,两丈高的青象虚影雄壮高大,一路踏碎山石,从黑暗中闷头飞奔冲出,两只象牙如同长枪,飞撞而来。
一声冷哼,手中长刀横握,铁凌霜脚尖一点,当头迎上。
咚!
青象两只巨牙被长刀架住,闷声嘶喊中,一人一象劲气冲撞,在铁凌霜轻蔑的眼神中,大象步步后退,显然力量不是这只猛兽对手。
左手放开刀身,搭在青象象牙之上,咬牙一声大喝,那只青象虚影被掀翻在地,刚要对着那黑洞中讽刺出口,忽然面前奔出三头青象,一往无前,对着铁凌霜飞冲而来。
铁凌霜眉头一扬,飘身退道洞外,只见三头青象之后,青光翻滚不绝,一只只雄壮大象紧随其后狂奔而来。
“切~”
倒持长刀,躬身似豹,飞身冲出,铁凌霜身行如电,时隐时现,穿梭在象群之中,现身出来时,长刀轻颤间,划出道道火红利爪,似是猛兽撕咬,避开青象长牙,对着眼睛喉咙闪烁切割。
青城,水龙吟,豹隐。
龙游九天,隐身云雾之中,恰是豹隐于山林。
一路掠过,只只青象在她掠过之后,青光飘散,身行崩塌,铁凌霜深入碎石洞中,对着那半蹲在地韦渡河飞冲而去。
飞奔中铁凌霜身行沉重起来,脚下碎石乱飞,好似大象巨犀,手中长刀凌空一转,正握手心,刀身火光漂浮,包裹着长刀勾勒出一只炽热火红的独角,直指着韦渡河双手虚托着那只青色小象。
青城,水龙吟,灵犀。
古有灵犀,浑身洁白,温润如玉,心思通透,能知万物,万物敬仰,行于水中,河水自分,让出坦途。
可惜,铁凌霜浑身气血炽热狂躁,丝毫没有灵犀分水的平淡优雅,仿佛在山间冲撞的野兽,扛着一只火焰独角,一头撞向那只青色香象。
嗤。
没有任何阻碍,一声轻响,长刀独角直直贯穿那只青象眉心,停顿下来。
“嘿嘿。”
昏暗的碎石洞中,韦渡河手掌还托着那只被贯穿的青象,嘴角血迹未干,但高高扬起,猩红的眼中更是得意,盯着铁凌霜,好似君已入瓮。
铁凌霜长刀顿在半空,刀尖就是那只青象,手中加力长刀化作的火焰犀角轻颤,但再也刺不下去,好像被那只虚空悬浮的青象紧紧缠缚,闷喝中力量涌出,长刀振颤,那只小象也是微微抖动,并未碎裂。
韦渡河哈哈一笑,手掌撤回,任由那只青象浮在面前,气息澎拜而出,双手合时,手指交错紧扣,放在胸前。
佛门缚魔印。
那只青象两只耳朵上紫金色的莲花印记好似活了过来,像是一条条小蛇,转瞬间沿着火焰犀牛角一路攀爬到没有放开刀柄的铁凌霜手臂上,紫金印记蔓延勾勒,紧紧缠缚住铁凌霜双臂。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开刀,哈哈。”
盯着铁凌霜,韦渡河言语得意,但丝毫没有放松心神,因为那一双冷眼盯着自己,不是看活物的眼神。
韦渡河站起来,身上渐渐泛起青白光芒,眼中金黄一片,梵音飘荡,悠扬如山顶晨钟,沉重如夕阳暮鼓,双手扬起,高高举过头顶。
气息凝滞沉重如巍峨大山,伴随着阵阵清香,在他头顶凝聚成一座青光闪烁的丈高小山,山间飘荡着青色雾气,凝聚成一只只大象,或低头吃草,或仰天长鸣,颇有万物之相,山顶盘坐着一道菩萨身影,眉心似有象纹。
小山沉重至极,韦渡河浑身颤抖,双手青筋遍布,扬眉怒目,盯着下方还躬身持刀被那只青象紧紧缠缚的铁凌霜,傲然喊道,
“天下武功,出自少林,你着浑身蛮力之人,就被这香聚山砸成肉酱吧!”
《华严经》有云,北方有山,名为香聚,香气如雾如幻,山中青象悠然,有菩萨居于山巅,名为香象。
香象经,聚山印。
韦渡河双手紧紧扣头顶重山,一声暴怒大吼,脚下碎石成灰,地崩山必山摧,头顶那青光闪烁的香聚山也轰然倒塌,对着铁凌霜头顶掼砸压下。
“嗯,遇强则强,本是好事,可你性子太傲,而且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