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灵虚老者道,“就要用。”
“用在守护灵族上。”
“不能用在私斗上。”
“不能用在害人上。”
“谁要是坏了规矩,”灵虚老者道,“宗祠会亲自处置。”
长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看着那些摊开的兽皮,眼神里有渴望,也有敬畏。
这些东西,是灵族的根。
也是灵族的刀。
“老先生。”苍昀走过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灵虚老者道,“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慢慢挑人了。”
“边界在变薄。”他道,“外域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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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的,”他道,“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最多的人,拥有自保的能力。”
“哪怕,”他道,“只有一点点。”
苍昀沉默了一下。
“我明白了。”苍昀道。
“你明白就好。”灵虚老者道,“你是少主。”
“你要学会,”他道,“在危险里,做选择。”
“也要学会,”他道,“为选择付出代价。”
苍昀点头。
他看向长桌周围的族人。
他们的眼神,比以前更亮了。
也更坚定了。
苍昀忽然觉得,七天,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短。
……
下午,村里来了一个人。
不是灵族的人。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衣袍,衣袍的料子很怪,像布,又像皮。
他的头发很长,用一根黑色的绳,随意地束在脑后。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常年不见阳光。
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像雾。
也像界河的水。
他没有带武器。
也没有带随从。
他就那样,一个人,从村外的雾里走进来。
像一滴水,落进了热油里。
村口的符咒,在他靠近时,没有亮。
符纹也没有反应。
仿佛,他不是敌人。
也不是朋友。
他只是一个,路过的人。
可苍昀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路过。
因为,他走路的方式,太稳了。
稳得不像一个普通人。
他的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像量过。
他的呼吸,也很稳。
稳得像一块石头。
这样的人,要么是修行极高。
要么,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是谁?”柱子低声问。
“不知道。”阿恒道,“但他身上,没有影灵的味道。”
“没有味道,”阿竹道,“才更危险。”
阿竹从练武场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到苍昀身边。
他看着那个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认识他?”苍昀问。
“认识。”阿竹道,“也不认识。”
“什么意思?”苍昀道。
“他的衣袍,”阿竹道,“是外域的。”
“他走路的姿势,”他道,“是外域的。”
“但他的眼神,”他道,“不像外域的。”
“不像?”苍昀道。
“外域的人,”阿竹道,“眼神里,要么是贪婪。”
“要么是疯狂。”
“要么是麻木。”
“他的眼神,”阿竹道,“是冷。”
“冷得像界河的水。”
“像守门人。”
苍昀的手,慢慢握紧。
他没有拔刀。
但他的灵力,已经开始运转。
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警惕。
他停下脚步。
距离村口,还有十几步。
不远不近。
刚好是一个,既能说话,又能随时动手的距离。
“灵族少主。”那个人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叫沈砚。”他道,“来自外域。”
“我来,”他顿了顿,“是为了问你们三句话。”
苍昀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这个人,露出破绽。
可沈砚没有破绽。
他站在那里,像一块没有缝隙的石头。
“第一句。”沈砚道,“你们,还相信守门人吗?”
苍昀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
也问得太狠。
因为,它戳破了灵族最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