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域大影的弱点,在它的眉心。”沈砚的声音,依旧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紧张的力量,“骨符镇灵的力量,足以压制它的戾气,让它的弱点暴露出来。到时候,我们五人必须一起出手,攻击它的眉心。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败它,守住界河!”
柱子的手里,巨棍早已断裂,只剩下半截棍身还握在手里。他的脸上布满了血污,胸口的兽皮符早已破碎,露出了里面渗血的伤口。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用硬木打磨而成的盾牌,盾牌的中心镶嵌着一块大大的骨片,骨片上的符纹和苍昀手里的骨符一模一样。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炽热战意,只有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目光紧紧盯着影族冲来的方向。
“大家注意了!”苍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绝的力量,“骨符镇灵,需要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将自己的生命之力,注入到骨符里。即使耗尽生命,也要守住界河!守住人间!”
“守住界河!守住人间!”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嘶哑却洪亮,在血雾里久久回荡。
苍昀首先行动起来。
他举起手里的骨符,将中点令牌上仅存的一点金光,全部注入骨符里。骨符上的“镇灵”符纹,瞬间亮了起来,白色的光芒像一道闪电,穿透了血雾,照亮了整个中线。然后,他将骨符,放在了防御网的残主支架上。
骨符落在残主支架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瞬间,骨符的白色光芒,开始快速蔓延,像一道白色的浪潮,覆盖了整个中线。白色的光芒所到之处,血雾开始快速消散,影族的戾气开始快速退缩,影族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随时都会被光芒吞噬。
“骨符镇灵,开始了!”苍昀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阿竹紧接着行动起来。
她拿着骨针,走到壮丁们的面前。她用骨针,一个个插入壮丁们的胸口。骨针遇到壮丁们的胸口,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壮丁们的身体里,开始涌出一股白色的生命之力,顺着骨针,缓缓流进骨符里。壮丁们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却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女人们、老人们、丫丫和石头,还有阿恒、沈砚、柱子,都依次走到阿竹的面前,让阿竹将骨针插入自己的胸口。白色的生命之力,从每个人的身体里涌出,顺着骨针,缓缓流进骨符里。骨符上的白色光芒,变得越来越亮,像一颗白色的太阳,在血雾里,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苍昀最后一个走到阿竹的面前。
阿竹看着苍昀,眼里泛起了一丝泪水,却依旧坚定地将骨针,插入了苍昀的胸口。骨针遇到苍昀的胸口,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苍昀的身体里,开始涌出一股白色的生命之力,顺着骨针,缓缓流进骨符里。苍昀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却依旧紧紧地握着中点令牌,没有松开。
时间,像一条被血雾冻结的河,在白色的光芒里,悄悄溜走。
不知过了多久,骨符上的白色光芒,达到了顶峰。
白色的光芒,像一道巨大的屏障,覆盖了整个中线。血雾彻底消散,界河的水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依旧泛着暗红色的波影。影族的戾气,彻底被压制,影族的身影,开始快速消散,只剩下外域大影的身影,还在白色的光芒里,苦苦支撑。
外域大影的身躯,开始快速缩小,身上的戾气,开始快速消散。它的眉心,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光点,那就是它的弱点。它的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力量,只能在白色的光芒里,苦苦挣扎。
“就是现在!”苍昀的声音,穿透了白色的光芒,响彻在中线的上空。
他的话音刚落,阿恒、阿竹、沈砚、柱子,就立刻朝着外域大影的眉心,冲了过去。他们的手里,握着仅存的武器,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带着决绝的力量,冲向了外域大影。
阿恒的红线,像一条灵活的红蛇,缠绕住了外域大影的巨尾,让它无法移动。阿竹的骨针,像一道锋利的闪电,刺向了外域大影的眼睛,让它无法看清方向。沈砚的墨黑短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刺向了外域大影的喉咙,让它无法发出嘶吼。柱子的硬木盾牌,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砸向了外域大影的胸口,让它的弱点暴露得更加明显。
苍昀最后一个冲了过去。
他的手里,握着中点令牌,令牌上的金光,在白色的光芒里,像一颗小小的太阳。他的身上,白色的生命之力还在不断涌出,顺着骨针,流进骨符里。他的眼里,带着决绝的力量,目光紧紧盯着外域大影的眉心。
“喝!”
苍昀低喝一声,手臂用力,中点令牌朝着外域大影的眉心,砸了下去。
中点令牌带着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落在了外域大影的眉心。外域大影的眉心,发出了“咔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