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丫丫的竹哨,管壁光滑,符纹布缝得整整齐齐,苍昀忍不住点了点头:“丫丫的哨子做得最好,符纹布缝得很结实,吹起来肯定很响。”
看到石头的竹哨,符纹刻得虽然歪扭,却很清晰,阿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头的符纹刻得不错,记住,下次刻的时候,要顺着竹纹,这样符纹的力量会更强。”
看到二牛的竹哨,管壁还是有点厚,阿竹笑着说:“二牛的哨子很结实,就是吹起来可能有点费劲。没关系,多吹几次,竹管会变得越来越薄,哨声也会越来越响。”
沈砚则给每个孩子的竹哨,都补了一点黍米浆糊。柱子则教孩子们怎么吹哨子,怎么用丹田的气,而不是用嗓子喊。
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一个个捧着竹哨,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了起来。
“嘀——”“嘀嘀——”“嘀嘀嘀——”
各式各样的哨声,在槐树下响起,像一首欢快的歌。竹哨上的符纹,亮着淡淡的红光,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哨声,突然从下游的方向传来。
哨声沉闷,带着一股异样的沙哑,和孩子们的哨声截然不同。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光,顺着风,飘了过来。
孩子们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是心符哨的声音!”石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下游的方向大喊,“红光变成暗红色了!有影族!”
苍昀五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沈砚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下游的方向。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玄冰匕首。“是小股的影族探子,大概三五只,戾气很淡,应该是来打探消息的。”
“孩子们,别慌!”苍昀的声音,响亮而沉稳,“按照我们教你们的,吹三声短哨,是示警;吹两声长哨,是集合。现在,吹三声短哨,通知村里的人!”
孩子们立刻反应过来,一个个鼓起腮帮子,吹起了哨子。
“嘀!嘀!嘀!”
三声清脆的哨声,在界河的岸边响起。竹哨上的符纹,亮着鲜艳的红光,像一道道红色的闪电,划破了夕阳的余晖。
村里的人,听到哨声,立刻拿着工具,朝着河边跑来。老人们拿着兽骨针,壮丁们拿着短刃和锄头,女人们拿着符纹布和骨符粉,脚步声整齐而坚定。
下游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吱吱”声。那些影族探子,听到心符哨的声音,感受到骨符的气息,吓得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水草深处。
暗红色的光,渐渐褪去,重新变成了鲜艳的红色。沉闷的哨声,也恢复了清亮。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一个个捧着竹哨,笑得一脸灿烂。
二牛吹着自己的竹哨,哨声虽然有点费劲,却也响亮。他拍着胸脯,大声说:“以后影族再来,我们就吹哨子!把它们吓跑!”
丫丫看着手里的竹哨,符纹布上的红光,亮得耀眼。她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石头的麻纸上,又多了几行字,记录着刚才的示警过程,还有哨声和红光变化的规律。
苍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今天的这件事,会成为孩子们成长路上的重要一课。他们不仅学会了做心符哨,更学会了如何传递预警,如何团结协作,守护界河的安宁。
日头渐渐沉了下去,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红。
界河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孩子们的手里,捧着小小的竹哨,哨声时不时响起,清亮而欢快。竹哨上的红光,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苍昀五人,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里满是笑意。
阿恒拿出随身携带的酒葫芦,抿了一口,笑着说:“这些孩子,越来越厉害了。再过几年,界河的守护,就真的可以交给他们了。”
阿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丫丫身上。丫丫正拿着针线,帮小满修补裂开的符纹布,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是啊。丫丫的心细,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的绣符师,她做的符纹布,力量肯定很强。”
沈砚的目光落在石头身上,石头正拿着炭笔,在麻纸上记录着心符哨的制作和示警的过程,一笔一划,格外认真。“石头的记性好,心思缜密,将来可以整理《守门人志》,把我们的经验,还有孩子们的成长,一代代传下去。”
柱子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二牛那小子,力气大,嗓门也大,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的示警员,他的哨声,肯定能传得最远!”
苍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慨。
他从怀里,掏出那卷麻纸和炭笔。
麻纸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没有沾到一点竹屑。他铺开麻纸,借着夕阳的余晖,提笔写了起来。
他写:未时的日头,洒满村口的老槐树。竹哨凝符,稚声传警。孩子们学着制作心符哨,打磨竹管,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