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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石头嘀咕着,蹲下身,仔细看预警桩根部的泥土。
泥土里,有几个小小的爪印,尖尖的,是水獭的脚印。旁边的草丛里,还沾着一点水獭的毛。
石头恍然大悟——是水獭!肯定是水獭刚才从这里跑过,身上沾了什么东西,带着微量的戾气,触发了预警桩。
他松了口气,从布包里掏出骨符粉,撒在预警桩根部。骨符粉落在泥土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预警桩的符纹布,慢慢恢复了绿光,辨戾符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酉时三刻,中防最后一根预警桩,因水獭携带微量戾气触发,已撒骨符粉驱散,无异常。”石头在麻纸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吹了一声长哨,报了平安。
苍昀五人,就藏在不远处的槐树林里。
他们没有出声,只是远远地看着。苍昀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灯光很暗,刚好能看清孩子们的身影。阿恒靠在树上,手里捏着酒葫芦,却没喝,嘴角挂着笑意。阿竹的手里拿着针线,时不时缝几下手里的符纹布,眼里满是温柔。沈砚站在最暗处,目光锐利,像鹰隼一样盯着河面,却没干预孩子们的行动。柱子则抱着胳膊,看着二牛那队的方向,忍不住咧着嘴笑。
“这群孩子,真的长大了。”阿恒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欣慰,“遇到情况不慌,还会自己判断,比我们小时候强多了。”
苍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石头的方向:“石头这孩子,心思缜密,知道先观察再示警,没像二牛以前那样莽撞。”
“丫丫也不错。”阿竹笑着说,“她的巡夜灯做得好,还懂得加固稚阱,心细得很。”
沈砚的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
柱子哈哈大笑,声音压得很低:“二牛那小子,这次没喊打喊杀,知道先看清楚再动手,进步大得很!”
夜色渐深,亥时的梆子声,从村子里传来。
“梆——梆——”
两声悠长的梆子声,划破了夜空。
三路小队,陆续回到了老槐树下。
丫丫提着巡夜灯,灯油快烧完了,灯火却依旧明亮。小满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张麻纸,上面记着东滩的情况。二牛带着两个小子,扛着硬木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石头和三柱也回来了,石头的麻纸写得密密麻麻,手里的辨戾符,绿光稳稳的。
孩子们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巡夜的情况。
丫丫听着石头说预警桩的事,点了点头:“原来水獭也会带戾气,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二牛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石头,你真厉害!要是我,肯定直接吹哨了!”
石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是想起沈砚叔教的话,才没莽撞。”
孩子们的笑声,在夜色里回荡着,清脆而响亮。
苍昀五人从槐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灯笼,灯光照亮了孩子们的笑脸。
“你们做得很好!”苍昀的声音洪亮,带着欣慰,“不用我们招呼,自己组织巡夜,还能自己判断情况,解决问题,你们都是合格的小守门人了!”
孩子们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个挺起小胸脯,脸上满是骄傲。
阿恒走过来,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小子,这次没莽撞,不错!”
阿竹走到丫丫身边,摸了摸她的巡夜灯:“这灯做得真好,符纹布贴得很准,下次我教你做更亮的灯。”
沈砚拿起石头的麻纸,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记录得很详细,尤其是水獭触发预警桩的事,很有价值。”
柱子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这群孩子,将来肯定能撑起界河的防御!”
苍昀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今夜的巡夜,对孩子们来说,是一次真正的成长。他们不再是需要庇护的小娃娃,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小守门人。他们学会了观察,学会了判断,学会了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界河的安宁。
夜色更浓了,星星一颗颗地亮了起来,像一颗颗散落的明珠,嵌在墨色的天幕上。
界河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星光,安静而温柔。预警桩的竹筒,在夜风里叮咚轻响,符纹布的绿光,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照亮了河岸。稚阱的符纹布,红光闪闪,像一颗颗跳动的红心,藏在草丛里。
孩子们提着巡夜灯,跟着苍昀五人,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巡夜灯的光芒,在夜色里晃悠着,像一群小小的萤火虫。孩子们的笑声,在夜色里回荡着,像一首欢快的歌。心符甲的红光,在星光下闪着亮,映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也映着他们眼里坚定的光芒。
苍昀从怀里掏出那卷麻纸和炭笔,麻纸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没有沾到一点露水。他铺开麻纸,借着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