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蚀印的光芒变得极其刺眼,黑色的能量疯狂涌动,台顶的星尘风暴变得更加狂暴,甚至开始撕裂周围的空间,形成细小的裂隙:“不好!他要引爆星蚀印,和我们同归于尽!”
丫丫立刻催动通源符牌的六色能量,同时点燃剩余的所有星核破蚀符,将能量注入符牌中:“苍昀、曦禾,用你们的本源能量加持符牌!我们要在印爆炸前,彻底净化它!”
苍昀的长剑泛着金光,曦禾的短刃亮起暖光,两人的本源能量顺着符牌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银黑色光柱,狠狠撞向星蚀印。光柱与星蚀印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的能量被不断净化,星蚀印的光芒渐渐黯淡,符牌的七色光芒越来越盛。
星蚀使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光柱吞噬,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消散在星尘中。星蚀印的爆炸被阻止,黑色的能量彻底被净化,印身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未时三刻,星蚀印被彻底摧毁,陨星台的星蚀屏障渐渐消散,周围的星尘恢复了纯净的银灰色,不再带着蚀界能量的气息。台顶的石台上,泛起一道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光芒中,一道少年模样的身影渐渐浮现——他穿着由星尘编织而成的银白色长袍,头发和眼眸都是银灰色的,身上散发着纯净的星能,正是星陨谷的守护灵。
“多谢你们,年轻的守护者们。”守护灵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清脆,却又透着古老的沧桑,“我被星蚀印封印了千年,若不是你们,我永远无法苏醒。”
他看向丫丫手腕上的通源符牌,目光落在那道紫黑色纹路处,脸色变得凝重:“这道纹路,是‘蚀界之种’。”
“蚀界之种?”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错。”守护灵点了点头,抬手一道银白色的星能注入符牌,紫黑色纹路瞬间收缩,变得更加暗淡,“蚀界之种是蚀界之心的分身,能寄生在强大的能量载体中,不断吸收能量壮大,最终反噬载体,成为蚀界之心的眼线和武器。”
他解释道:“影族在炼制六枚蚀印时,就将蚀界之种融入其中,一旦蚀印被摧毁,种子就会自动转移到摧毁者身上,你们的通源符牌能量强大,自然成了它的目标。”
丫丫心中一沉:“那这颗种子会带来什么危害?我们该如何清除它?”
“它现在还很弱小,只能吸收少量能量,暂时不会有太大危害。”守护灵说道,“但一旦你们唤醒所有六位守护灵,汇聚六界之力,它就会吸收足够的能量彻底觉醒,到时候不仅符牌会被污染,你们也会被蚀界之心控制。要清除它,必须找到‘星源水晶’,这种水晶只存在于星陨谷的陨石核心深处,能净化一切蚀界衍生物。”
守护灵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能量化作一张地图,悬浮在众人面前,标记着星源水晶的位置:“我会用星能帮你们压制蚀界之种,你们尽快找到星源水晶。另外,这是星陨谷的星能本源,能增强你们的符牌力量。”
一道纯净的银白色能量流入通源符牌,符牌的六色光芒变成七色,银灰色的光芒与其他六色交织,愈发璀璨,那道紫黑色纹路被彻底压制,不再蠕动。
守护灵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会用星能稳固星陨谷的能量枢纽,幻海渊和焚天崖的守护灵还在等待你们的救援。记住,蚀界之种不止一颗,每摧毁一枚蚀印,就会有一颗种子转移,你们必须在唤醒所有守护灵前,找到对应的净化之物,否则六界之力不仅无法对抗蚀界之心,还会成为它的养料。”
申时的日头西斜,星陨谷的星尘变得更加温润,银灰色的光芒与阳光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光幕。陨星台的石台上,星能汇聚成一道稳固的能量屏障,守护着星陨谷的枢纽。
众人按照守护灵指引的方向,在陨石核心深处找到了星源水晶——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晶,泛着纯净的银白色光芒,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转。丫丫将水晶贴近通源符牌,水晶的能量顺着符牌流淌,紫黑色纹路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变得淡化,最终消失不见:“成功了!蚀界之种被净化了!”
毛豆在木牌上详细记录:“申时一刻,摧毁星蚀印,击杀星蚀使者,唤醒星陨谷守护灵,得知蚀界之种的秘密,找到星源水晶净化符牌,通源符牌进化为七色光芒,星陨谷能量枢纽稳固。”
苍昀掏出那卷麻纸和炭笔,借着星尘的光芒,提笔写了起来。
他写:辰时入星陨,砂寒蚀隐;申时破印,灵醒种除。稚守探星谷,制星核之符,破星蚀之障;登陨星之台,斩使者之凶,醒星能之灵。星尘净,水晶现,蚀种被除;幻海渊,焚天崖,征程未止。稚守破印,非仅保一境之安;七色聚符,更是知蚀界之秘。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带着星尘的温润,带着对蚀界之种的警惕,带着对后续征程的凝重。光芒落在纸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照亮了那些充满力量的字迹。
阿恒凑过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