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沧澜被废去战神修为、跪地惨败之后,心有不甘,趁谢临渊携沈知意暂离九重天,暗中前往天界三清仙居,以昔日恩情、血脉盟约、天界权柄为诱,请来五位隐居万古的上古宿老——皆是开天时期便存在的太上仙尊,各掌一方法则,号称“天界五老”,平日不问世事,却受凌家先祖大恩,甘愿出山为凌沧澜撑腰。五老布下五帝镇神阵,于南天门外设下死局,欲将谢临渊彻底抹杀。本章极致铺陈战局,五老法则齐出、大阵碾压、天地变色,谢临渊以无上神君之威,单手破阵、一言镇仙、全程碾压式全胜,细节拉满、张力炸裂,彻底奠定三界至尊之位。
正文
九重天的云海自谢临渊携沈知意离去之后,平静了不过半日。
霞光依旧铺洒万里,灵鸟依旧盘旋仙山,天界众仙依旧沉浸在那位无上神君带来的震慑之中,无人敢提及清辉殿那场惨败,无人敢议论凌沧澜的落魄,更无人敢妄议沈知意重获自由的结局。仿佛前一日那道白衣横推九霄的身影,只是一场震慑心魂的幻梦,梦醒之后,天界依旧是那个等级森严、秩序稳固的三界中枢。
可唯有南天门外值守的天兵天将心底清楚,那份平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天界根基的滔天风暴。
风暴的源头,不是归来的神君,不是重获自由的莲身仙子,而是那个被废去修为、褪去战神光环、狼狈如丧家之犬的失败者——凌沧澜。
清辉殿内,狼藉依旧。
碎裂的白玉柱、满地的喜绸碎屑、干涸的金血痕迹、倾覆的供桌、崩碎的铃铛,无一不在提醒着凌沧澜那场彻头彻尾的惨败。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衣衫染血,铠甲早已化为废铁,三千年修为被抽离之后,仙脉干枯,神魂萎靡,连站起身都要耗费全部力气,再无半分昔日威震三界的战神风姿。
仙娥与侍卫早已被他尽数遣退,整座清辉殿,只剩下他一人,与满室的屈辱与死寂。
凌沧澜撑着颤抖的手臂,一点点从地面上爬起,膝盖弯曲的瞬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认命,反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不甘与怨毒。
他不甘心。
他是凌家后人,是天界历代战神传承者,是受天帝亲封、掌三界兵符的上神,是坐拥清辉殿、权倾九重天的掌权者。他怎么能输?怎么能败得如此狼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娶而来、日夜执念的沈知意,被谢临渊那样轻而易举地带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临渊那淡漠的眼神、不屑出手的姿态、随手破去他一切挣扎的力量,还有沈知意投入那人怀中时泪流满面的欢喜,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反复切割着他仅剩的尊严与心智。
“凭什么……”
他低声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死野兽的绝望,“凭什么他一出生便是星河神君,凭什么他破境便可无敌,凭什么他能轻易得到一切,而我倾尽所有,却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我不服!”
“我死都不服!”
嘶吼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彻骨的怨毒。他清楚,以自己如今被废的修为,连靠近谢临渊周身三丈都做不到,更别提报仇、夺回沈知意、挽回自己的尊严。可他凌家世代镇守天界,受万仙敬仰,积攒的恩情、盟约、势力,早已盘根错节,深入天界每一处隐秘角落。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一张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连天道都要退让一步的底牌。
天界五老。
那是五位隐居于三清仙居深处、自开天辟地便存在的上古太上仙尊,分别执掌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法则,合称为“五帝宿老”。五老不问世事已逾万古,不拜天帝,不掌兵权,不入仙册,却手握天界最原始的法则权柄,一言可定仙门规矩,一术可碎虚空万里。
而凌家先祖,正是当年以自身神魂为祭,填补天界裂隙,救下五老性命的救世之神。
五老当年立下血誓:凌家后人,但有生死大难,五老必出山相助,以命相报,万死不辞。
这道盟约,藏于天界本源之中,无人敢违,无人能破。
这是凌沧澜最后的依仗,也是他妄图翻盘、抹杀谢临渊的唯一杀招。
凌沧澜咬碎牙尖,一口金血喷在身前虚空,以残存的凌家血脉为引,以先祖盟约为媒,颤抖着双手,结出一道早已失传万古的上古召神印。
印诀成型的刹那,九重天深处,三清仙居方向,五道微弱却厚重无比的仙息,轻轻一动。
凌沧澜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希冀,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殿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留下一道血色脚印。他要亲自前往三清仙居,亲自求五老出山,亲自布下死局,将谢临渊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白衣神君,彻底抹杀在南天门外。
他要让沈知意亲眼看着,她等的人,为她破九霄的人,终究要死在他凌沧澜的手里。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