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心,她不想揣测,却已凉透心底。
她是长公主,她是赵长信,她不能退,不能怕,不能输。
她要守的,是大靖江山,是天下百姓;
她要护的,是先皇后颜面,是旧臣忠心;
她要保的,是心底那个人,是那份藏了十数年的情意。
盛世之下,暗流汹涌;
深宫之中,刀光剑影;
皇权之上,亲情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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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路,注定步步为营,步步惊心。
宴席散去,日已西斜。
夕阳余晖洒落在云深阙的琉璃瓦上,金光流转,美不胜收。
宗室王公、文武百官,依次出宫,各自离去,御花园中的太监宫女,开始收拾残局,撤去宴席,清扫庭院,一切恢复平静。
赵长信起身,向景和帝赵珩告辞,缓步走出御花园。
沈惊寒依旧沉默随行,三步之外,不远不近。
两人一路无言,沿着宫中青石铺就的小道,缓缓前行。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一明一暗,一主一臣,一公主一侍卫,看似遥远,却又紧紧相连。
走到一处无人的假山拐角,赵长信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沈惊寒,也随之停下,沉默伫立,没有靠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赵长信背对着他,望着远处夕阳下的宫墙,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沙哑,轻轻开口:
“沈惊寒。”
“属下在。”
沈惊寒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绝对的恭敬与顺从。
“你说,这深宫,这皇权,这盛世之下,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与黑暗?”
沈惊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坚定:
“天下皆黑,殿下便是唯一的光。”
“无论前路如何,无论风雨多大,属下都会站在殿下身后,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赵长信缓缓转过身,看向他。
夕阳余晖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黑色的侍卫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坚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迟疑。
那眼神之中,有忠诚,有敬畏,有心疼,有守护,还有……那藏了十数年,不敢说破,不能说破,却早已汹涌澎湃的情意。
赵长信的心,狠狠一颤。
她看着他,良久良久,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惊寒,从今往后,本宫不再退了。”
“本宫要守的,本宫会亲手守住;本宫要护的,本宫会亲自护住。”
“哪怕前路万丈深渊,哪怕身后千夫所指,哪怕盛世之下,皆是暗流汹涌,本宫,也绝不后退一步。”
沈惊寒看着她,眼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之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响彻暮色之中:
“属下,愿随殿下,共赴前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云深阙的宫墙,愈发巍峨肃穆。
盛世安稳之下,一场席卷朝堂、深宫、皇权、亲情与情意的巨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长公主赵长信,不再退避,不再隐忍,不再藏锋。
御前侍卫沈惊寒,生死相随,默默守护,心尖唯一。
帝王布局,外戚野心,旧臣观望,暗流汹涌。
一条步步惊心的权谋之路,一段藏于深宫的禁忌之恋,一曲盛世之下的长信长辞,自此,正式拉开帷幕。
云深不知归处,情深不问归途。
她是长公主赵长信,他是侍卫沈惊寒。
深宫万里,皇权万丈,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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