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村民纷纷觉得不虚此行。
“臭小子,吃啥糖糕?给老子使劲吃肉!”苏海咬着牙,恶狠狠的对身旁的儿子小声说道。
只见两只黑手抓着糖糕的苏铁,大口吃着糖糕,一脸狐疑:
“爹,糖糕可甜可香哩,比肉好吃,不信你尝尝。”说着就要把糖糕喂给他爹。
苏海很想照着他屁股来几下,但又不得不注意场合。
只是一想到自己送的那一百文钱,苏海便感觉亏得慌。
于是低下头,小声叮嘱道:“只能吃两块糖糕,完了给爹吃肉,听懂了吗?”
“嗯嗯,听懂了,吃完糖糕再吃肉,吃完肉再吃糖糕。”
苏海:……
有酒有肉,还有无限畅吃的米饭,
在这个隔三差五就要爆发饥荒的年月,王家的实力,毋庸置疑。
正当兄弟二人推杯换盏,大口吃肉时。
唐甲山端着酒杯,身后跟着端酒壶的仆人来到了桌前。
众人见状赶紧起身,除了苏启之外。
他只是自顾自的埋头吃喝,丝毫不受影响。
唐甲山眉毛微蹙便略过此事,接着面带笑容的看着苏海:
“苏家三郎,刚才听乡亲们说,你不但自己捕捞黄唇鱼,还为乡亲们指引发现黄唇鱼的海域,如此行为,当上主桌。”
闻言,苏海当即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唐里正,这…怎么方便?”
唐甲山摆摆手,一副自在掌控的神态:“在黑崖村,我说方便就方便。”
接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苏海的手腕朝主桌而去。
上一世见惯了这种酒桌文化的苏启知道,无事献殷勤。
三哥这主桌之位,肯定不是那么好坐的。
不到一刻钟,苏海便红着脸,带着醉意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这一桌。
随后便摆出一副食不知味,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