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无奈之色。
他后悔教女儿功法,当初不过是想让他在这乱世有点自保之力。
不曾想女儿一接触到功法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但天赋超群,而且十分能吃苦,所以到碧玉年华便成了二流高手。
起初段年庆还沾沾自喜,得意了好些年,认为自家女儿简直是天纵之才。
比他那些同样开武馆的老哥们家的子弟,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直到女儿加入了县衙,成为了响当当的女捕头,渐渐他便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自家女儿一天到晚舞刀弄枪也就算了,还成天穿男子衣裳。
这样的女子,别说在这种时代,就算是在苏启前世那方世界,同样属于难嫁的类型。
“芳飞,要不那捕头的差事就别干了,回头让你大娘给你捯饬捯饬,再寻个媒人....”
“爹!咱们练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半途而废,何况城内刚发生大案,我岂能辞了差事?”
现在的段芳飞在衙门里面干得正美,每天前呼后拥不知多威风,她怎么可能辞去这么好的差事。
按照苏启前世的说法,现在正是她事业的上升期。
她还想借着查案的功劳再进一步,成为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秀衣使’。
“可是芳飞...”
没等父亲把话说出口,段芳飞便撒起了娇:“爹,我省得,您再容我两年,成吗?”
望着撒娇的女儿,段年庆欲言又止,转而只得无奈摇了摇脑袋:
“唉~,最多两年,你必须嫁人。”
“好的爹,我就知道您老人家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