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长相凶恶的小黑,苏广安非但不害怕,反而把它当狗和马般使唤。
不但被他骑,还得给他玩,偶尔还得陪他练习术法。
他小黑好歹也是进阶灵虫,自是不愿伺候这种不省心的主人。
所以方才听对方这么一说,才会如此抗拒。
苏启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别想好事了,灵宠是伙伴,怎能随意让与他人?”
苏广安的脸上略过一抹失落,“那四叔您…”
没等他把话说完,苏启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灵兽袋,明显不是装小黑的那只。
当着他的面,从里面掏出一枚小臂长,手臂粗细的卵。
蛋壳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蓝色斑纹,还贴了几张封印所需的符箓。
苏启展示着这枚蛇卵:“这枚卵是我偶然所得,只知是条灵蛇,至于品种是什么一概不知。”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以后修行或者对敌,多少能增添一分助力。”
见对方盯着手里的蛇卵看得愣神,苏启打算逗逗他,作势就要把蛇卵收起来: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便自己留着,以后小黑也算有个伴。”
“喜欢!”苏广安一把抢过蛇卵,抱在怀里:“谢谢四叔,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苏启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叮嘱道:
“能不能照顾好它无所谓,但一定要管束好灵宠,更不能仗着有灵宠便目中无人。”
苏广安小心翼翼的放好蛇卵,起身恭敬道:“广安一定谨记!”
苏启微微颔首,继续看着远方,喃喃道:
“御虫宝典里面有种下神魂禁制的方法,精血宝贵,务必要一次性成功。”
接下来的两日,苏启除了传授修行经验之外,便是指导对方相关术法的使用技巧。
只是为了能让苏广安少走一些弯路。
这样的举动看似无私,但苏启心里知道,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毕竟自己一旦离开,那么支撑整个苏家的重任,便只能落在八岁的苏广安头上。
虽说这么做听上去有些不负责任,但苏启扪心自问,他并不欠苏家什么。
当然他也从未以苏家恩人自居,只是尽自己所能帮扶苏家。
…
戌时,天刚黑。
苏启带着刚会熟练使用飞叶舟的苏广安朝嘉寿城飞去。
跟彼时刚学会飞的苏启一样,苏广安的脸上满是兴奋,丝毫不顾及灵气的消耗。
但苏启对此并不阻止,而是顺其自然,很多事情必须对方亲自体会才能理解。
直到苏启注意到他的速度明显降下来,并且表情不对劲时,这才招呼他跳上自己的飞舟:
“你只是练气三层,长时间操控飞叶舟十分勉强,在练气中期之前,最好以步行为主,确保体内法力储备,否则遇上棘手的敌人,没有法力便无法使用术法,咱们修士便是待宰羔羊。”
“知道了四叔,以后但凡没有必要,我都不会轻易浪费法力。”
闻言,苏启使劲揉了揉他的脸:“呵呵,你小子咋就这么懂事!”
随后他尖起嗓门唱道:“宫廷玉液酒?”
看到懂事的苏广安,有时候苏启甚至觉得对方会不会也是重生过来的。
所以经常会有意无意的跟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应。
知道四叔又犯病的苏广安,一脑门黑线:
“四叔,你咋又开始说胡话啦?你要是想喝皇宫里的酒,我去替你拿。”
苏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呵呵,四叔跟你开玩笑呢。”
…
苏启以练气后期的法力催动飞叶舟,几百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嘉寿城的苏府。
径直落在苏府里面最隐秘的一所小别院,这里除了苏家少数几人能进之外。
苏家下人没有允许,都不得入内。
当看到别院内燃起烛光,苏海知道,是自家麒麟儿回来啦。
于是顾不得整理衣服,便朝那边小跑过去。
“是安儿回来了吗?”人未至,苏海粗重的嗓音便从门外响起。
“爹,是我,四叔也回来了。”
果然,当推门而入时,便看到苏启正坐在院子中间石凳上。
而自家儿子则是乖巧的站在苏启身旁,丝毫没有想要迎接自己这位亲爹的意思。
苏海不免有些失落,虽说自家儿子能成修士是天大的好事。
但自从修行之后,儿子张口闭口便是修行。
每每提到的都是四叔,仿佛他这个亲爹才是外人。
不过他那点小心思,岂能瞒过苏启的法目,于是玩笑道:
“三哥放心,我把你儿子完完整整带回来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