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动静。
即便那帮劫修的境界最高只有练气9层,他有信心斩杀对方,也不会当什么圣母。
并非是他冷血,如果救了那些人,其他人要不要救?
他苏某人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不会当什么出头鸟。
瞥了眼坐立难安的邹彬,苏启淡淡道:“想管这些不平事,那便努力修行,争取早日筑基。”
邹彬咬了咬牙,微微颔首:“彬儿明白!”
翌日,辰时。
“哐哐哐。”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道友是我,聂文娘。”
这老娘们儿,大清早的发浪,究竟想干嘛....
心里一阵腹诽,苏启隔着院门冷冷道:“在下正在闭关,有事等兽潮过去再说。”
嘴角乌青的聂文娘,回头怯生生的看了眼不远处正虎视眈眈盯着苏启小院的6人。
那领头之人身穿兽皮坎肩,肤色黝黑,满脸胡渣,境界俨然到了练气十二层。
见到这一幕,身后一名身材矮小,薄眉吊睛,练气十层的男子忍不住道:
“卢道友,这苏启只有练气九层,咱俩境界都比他高,况且咱们可是6人,是否太谨慎了些啊?”
卢磐斜了他一眼,继续盯着苏启所在小院:
“高道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苏启为人低调,这些年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其身手如何谁也不清楚,但对方既然是制符师,手上的符箓一定很多,真要是一口气扔过来,恐怕连我也招架不住,还是小心为妙。”
卢磐是战修出身,专以猎杀妖兽为生,战斗经验非常丰富。
他觉得像苏启这种越是低调之人,便越是深不可测。
所以在围杀苏启这只肥羊之前,必须尽可能了解对方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