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出关之日，李晨看着集结的亿万大军，平静开口。
“晨哥，这次...”宫婉儿握住他的手，“一定要彻底解决。”
“嗯。”李晨点头，抬手撕裂虚空。
一条贯穿无数维度、直通原初议会总部的通道，在混沌海中央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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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大军，在十三位道祖率领下，浩浩荡荡杀向敌人老巢！
这一战，不是防守，不是反抗。
而是...文明的反攻！
...
原初议会总部，位于一处超越时空维度的“原初之地”。
当混沌海大军杀到时，留守的四位序列、无数原初造物仓促迎战。
但差距太大了。
百年时间，混沌海已脱胎换骨。而原初议会连损五位序列，士气低迷。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李晨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站在虚空高处，冷漠地看着下方战场。
当最后一位序列（第六序列）被凌清雪一剑斩杀时，原初议会总部...已无抵抗之力。
“三位议长呢？”李晨问。
“还在‘原初圣殿’内。”星澜观测后汇报，“但...他们似乎没有迎战的意思。”
“哦？”李晨挑眉，一步踏出，来到原初圣殿前。
殿门自动打开。
殿内，三道身影背对而立。
左边，是一个手持沙漏的白袍老者——时间议长。
中间，是一个身周有无数空间裂缝流转的银袍中年——空间议长。
右边，是一个浑身缠绕因果丝线的黑袍女子——因果议长。
“来了？”时间议长缓缓转身，脸上竟带着...欣慰的笑容？
“等你们很久了。”空间议长也转身，眼中没有敌意。
因果议长最直接，她一挥手，殿内浮现出无数光幕——那是混沌海从诞生到现在的所有历史画面！
“你们...”李晨皱眉。
“我们不是敌人。”时间议长微笑，“或者说，不再是了。”
他指着那些光幕：“原初议会所谓的‘修剪文明’，其实是一场持续百亿年的...选拔。”
“选拔？”宫婉儿疑惑。
“选拔真正有资格‘超脱’的文明。”因果议长接口，“宇宙如同一个巨大的培养皿，文明如同其中的细胞。大多数文明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都会陷入内耗、停滞、堕落...最终自我毁灭。”
“只有极少数文明，能在绝境中突破，能保持初心，能团结一致...这样的文明，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李晨问。
“宇宙之外，还有宇宙。”空间议长抬手，殿顶化作透明，显现出无法形容的景象——
那是无数个气泡般的宇宙，每个宇宙内都有亿万文明在生灭。而在所有宇宙之上，隐约可见三道无法形容的庞大身影，正俯视着一切。
“那三位，才是真正的‘园丁’。”时间议长叹息，“我们原初议会，只是他们设置的...第一道关卡。”
“通过我们的‘修剪’考验，证明有资格继续前进的文明，将获得...通往‘神界’的门票。”
神界！
李晨瞳孔骤缩。
“神界，是所有宇宙的源头，是真正的永恒之地。”因果议长指向那三道身影，“他们被称为‘混沌主宰’、‘生命母神’、‘秩序之源’。而你们混沌青莲文明...同时具备了混沌、生命、秩序的雏形。”
“所以...”李晨明白了，“你们是在...放水？”
“不完全是。”时间议长摇头，“序列第一到第五是真正的考验者，他们确实想抹杀你们。但我们三位议长...一直在观察。当你们击败终末时，考验就已通过。”
“那为什么不早说？！”宫婉儿有些生气。
“因为这是规则。”空间议长苦笑，“我们必须扮演‘反派’，直到有文明真正击败我们。这是混沌主宰定下的铁律。”
李晨沉默了。
良久，他问：“那么现在...我们通过了。接下来呢？”
三位议长对视一眼，同时抬手。
三枚令牌飞出，落入李晨手中。
“这是通往神界的‘接引令’。”时间议长郑重道，“持此令，你们整个文明都可以飞升神界，成为神界的新成员。”
“但选择权在你们。”因果议长补充，“飞升神界，意味着更高的起点，但也意味着更残酷的竞争——神界可不是什么温柔乡。”
“留在原宇宙，你们将成为新的‘原初议会’，负责考核其他文明。”空间议长给出第二个选择。
李晨看向宫婉儿，看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