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长风哥哥放心。”
“哎司空长风,”百里东君凑到他身前,揶揄道:“那晏家小姐也算有几分姿色,这抢亲,不如假戏真做,你看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司空长风有些着急的推开百里东君,视线不自觉从你身上掠过,抿抿唇:“我...我对这些没兴趣。”
你微微睁大双眼:“没兴趣?”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视线从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身上来回扫视,露出个奇怪的笑容:“是我想的那种没兴趣吗?”
百里东君咬牙:“说什么呢!”
司空长风无奈:“不是,只是...我现在还不太想想这些...”他抿抿唇:“有时候我总会想到我师父,觉得他那样,十分不自在。”
“你师父?”你来了几分兴趣,“长风哥哥不如详细讲讲?”
你们三人席地坐了,听司空长风道:“其实也不算是我师父,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浑身长满烂疮,躺在一个废弃的道馆口等死。”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可是追墟枪林九,却落得这个境地,后来我救了他,他教了我五日枪法。”
“然后呢?”
“然后五日之后他就死啦。”司空长风喝了口酒,道:“临死前,他让我把他的骨灰带回家乡,他告诉我,他曾经在那,有一个很深爱的女人,那个女子呢,每日清晨,都会在湖边梳头,他那时只是一个傻小子,而那个女子,却是整个镇子上最美丽的女子。他下决心闯出一番名堂,拿了枪就去闯荡江湖,这一去,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你心情有些复杂:“那女子呢?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在他离开后的第三年,那女子就嫁人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曾经有那样一位少年,每日早早起来练枪,只为看一眼她梳头的样子。”
他语气有些怅惘,百里东君感叹道:“你师父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司空长风笑了一声:“了不起吗?或许吧。你们看,这就是江湖,情啊爱啊...着实是...很遥远的东西。”
“我看不然。”你捧着脸,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师父,我一定会勇敢的对那女子表明心意,身份悬殊又如何?一无所有又怎样?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喜欢她,如果她拒绝了我,那也没有关系,起码没有遗憾,如果她答应了我,那我更会为了她努力变得更好,我还是会早起练枪,而她会在湖边陪我一起,这不是很好吗?长风哥哥,人只活一次,自然是要勇敢的。”
司空长风愣了愣,看向你的侧脸,湖边温柔的风吹起你的鬓发,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睛,那里面波光潋滟,似乎能装的下整个星辰。侧脸处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唇不妆而赤,娇嫩欲滴的模样。
司空长风呼吸顿住一瞬,脑海里被你的话充盈,她说:长风哥哥,人只活一次,自然是要勇敢的。
要勇敢吗?
你没再听到司空长风说话,扭头看向他,他有些落荒而逃的移开视线,点点头:“辞楹说的没错。”
百里东君勾上他肩膀:“阿楹说的太有道理了,人就是要勇敢嘛,司空长风,我问你,你说,你是江湖浪客,混迹江湖,混的到底是哪个江湖?莫不是江河湖海那个江湖吧?”
“自然不是!那顶多只能算是凫水。”司空长风反驳道。
“那不就得了,江湖江湖,你混迹的肯定是有人的那个江湖,既然有人,便有七情六欲,这很正常,有英雄有美人,正因如此,江湖才精彩啊!”百里东君昂首,慷慨激昂道。
司空长风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还没跟我解释,你们怎么会是兄妹?”
百里东君和你一噎,他想了想,道:“这不是行走江湖,想着隐藏一下身份,兄妹二人有些明显,更何况,我们还是偷溜出来的,到时候被家里人打听到了多不好。”
你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没错没错,长风哥哥,不是有意瞒你的。”
司空长风笑的开怀:“我又不会怪你们,只是好奇罢了,对了,辞楹,你是引月剑的传人?引月既在你手,那邀星呢?那日我见到,你剑法卓绝,是你那位师父所教吗?他到底是何人?”
司空长风有些好奇,一句话好几个问题,你伸手叫停:“那个...慢点来,一个一个来,”你想了想,道:“引月和邀星确实都在我这里,但是邀星目标太明显,不如引月好带,偷溜出来的时候,便没有带。”
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邀星是爷爷为你在剑心冢求来的,而引月却是老头给你的,他说引月邀星本为一体,一软一硬,相得益彰,配你最为合适。你平时总喜欢把引月缠在腰上,偷溜出来那天,也就这么干了,觉得甚是方便。邀星却不是很好带...
你顿了顿,继续道:“我剑法是跟师父所学,但是称不上卓绝,”你惭愧的摇头,“架势摆的好看,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