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温软意味。
“邀星是后来爷爷设法寻到的。”你解释道,“引月邀星,本就同源一体,一柔一刚,心法剑意各有所长,驾驭起来,确非易事。”
雷梦杀瞬间打开了话匣子,从“小师妹天赋异禀”、“师兄我当年也如何如何”,再到对“抠门师父李某人”各种趣事“义愤填膺”的絮叨。你起初饶有兴味地听着,渐渐却被连日累积的疲惫拖住了心神,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只得用手支着腮,勉力支撑。
“师兄,”萧若风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地截住了雷梦杀兴致勃勃的长篇大论,“小师妹乏了,让她歇息片刻吧。”他的目光转向你,语调自然熨帖:“车内有软枕,可倚靠休憩。驿站尚远,待会儿到了,我会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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