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能快过理智,立马上前挡在了那个黑衣药人身前。
温壶酒的掌风硬生生在你面门前不足三寸处刹住。
凌厉的掌风吹的你发丝飞扬。
“小楹楹!你做什么!”他又急又怒道。
还没等你解释,身后之人传来一丝似有似无的轻笑:“小九,让开吧,做师父的哪能让徒弟守在自己身前啊?”
居然真的是南宫春水。
你又担心又着急还有些生气,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往旁边退了两步,就见到黑衣药人缓缓的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赫然是一张清秀俊逸的脸。
南宫春水!
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随即一股子被戏耍的怒火涌上心头,恶狠狠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往旁边退了两步,亏了你和哥哥这么担心,他倒是好端端的。
南宫春水似乎心虚片刻,转而严肃起来,道:“今日你们倒是好运气,看好了!”
“自在气象,地上无敌。人间不够,天上逍遥。”
他声音不大,却清楚的盖住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一股浩瀚如海,磅礴如岳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高台,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压制住了温壶酒和唐灵凰,他们脸色骤变,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额角青筋暴起,竟连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可处在风暴中心的你却衣袂轻飘,毫发无伤。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立马把你带走,疑惑道:“怎么阿楹完全没被压制?”
辛百草看的认真,道:“只怕此人对于内力的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这方天地内,他想压制谁,就能压制谁。”
温步平也严肃起来:“从金刚凡境到逍遥天境,竟然能连跨两境?这人到底是谁?”
南宫春水在这种时刻,竟然还有心思回答:“在下南宫春水,是一个儒雅的读书人。”
你和百里东君扶额,无奈。
还是百里东君道:“舅舅,此人就是我和阿楹一直在找的,在唐门外被掳走的朋友。”
温壶酒正苦苦抵抗内力压制,闻言咬牙道:“带走你朋友的人,只能是天下第一吧?”
你二人一时语塞。
此言…倒也没错。
不远处,一扇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门后阴影中,映出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攫的老者身影,他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的望向场中。
南宫春水瞥了一眼,笑起来,撤掉了压制场内二人的内力,道:“现在,用你们最强,最厉害的毒,来杀了我吧?不然,我可是会杀了你们的哦~”
“师…春水兄,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忍不住上前一步,被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拉回来,百里东君轻声道:“等等看。”
南宫春水绝不是意气用事,胡作非为之人,他这样做,想来必有他的道理。
唐灵凰并没有听到你们的交流,但他年轻气盛,又是唐门这一代的青年才俊,当下要争强夺胜之心顿起,忽的起身,一招绚烂招式显于人前。
“万树飞花!”
刹那间,漫天银芒如同暴雨倾盆!无数淬毒暗器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如同千万朵淬毒的死亡之花,朝着南宫春水狂噬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幽绿!
温步平眉头微微一凝:“万树飞花,是唐门的绝学,万树飞花一出,必得见了人命。”
你心被揪紧,可南宫春水只是挑唇一笑,那万树飞花的攻击,足以洞穿金石的漫天毒器,竟在触及他身前三尺之地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倒卷而回,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
而南宫春水的周身,蓦然爆发出一阵金色光芒,你们微微眯了眯眼,这才看清,那是一个金钟罩的形状。巨大无比、符文流转、梵音隐隐、金光璀璨,透着一股子万法不侵、金刚不坏的庄严气象。
“佛教的金刚不坏神通?”温壶酒咬咬牙:“我说,你们唐门,真的是从哪里找来一个大罗金仙做药人?”
可唐灵凰和你们在场所有人一样,都不知为什么,他怒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唐门的药人呢?”
“你们唐门怎么办事的,只怕早就被人掉包了!”温壶酒咬牙,拍出一阵毒雾,你瞧的清楚,那是温家的化骨灰,剧毒无比,见之化灰。
可南宫春水神色不变,足下轻动,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转而出现在了另一处楼顶。
温壶酒凝眉:“道家的灵虚步?”
唐灵凰与温壶酒对视一眼, 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上前两步,与温壶酒并肩站在一起,“阁下通晓佛门和道家绝学,到底是何人?”
南宫春水负手而立,淡淡笑了笑,“温家和唐门的实力,只是如此吗?”
温壶酒严肃神色,与一旁的唐灵凰低语了几句,不知说了什么,唐灵凰咬了咬牙,点头,而后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