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众人朝着武关飞去时,白玉京众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气氛略显沉闷。
只有雁贝贝例外,她围着陈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脸上满是欢喜与崇拜。
很快,众人抵达武关。
武关城墙高耸,城墙上士兵戒备森严。
熊羽萱早已在城楼上等候,看到大家平安归来,她那双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提起的心也彻底沉静下去。
“怎么样?” 她快步走到陈斌面前,急切地问道。
陈斌停下脚步,语气随意:“武关道解决了,以后,去秦州不用绕路晋州和中州了。”
闻言,熊羽萱脸上瞬间绽放出大喜之色,眼中满是激动:“那我要去安排一下,给父王写信,还要和秦州的峣关守将说明,告知这个好消息。”
说着,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陈斌,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明天出发可以么?”
陈斌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可以!”
众人就此在武关住下。
秦州,白虎堂。
白虎堂坐落于巍峨高山之中,山峰险峻,怪石嶙峋,山间云雾缭绕。
有宫殿依山而建,通体由黑色岩石铸就,散发着浓郁的肃杀之意,仿佛一头蛰伏的猛虎。
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尊巨大的玉榻,玉榻上坐着一位人身虎首的壮汉,他正是白虎堂堂主白玉堂。
此时他正闭目小憩,气息沉稳,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忽然,他的脑海中猛地浮现一段画面。
画面中,左护法的魂体被一只金色大手紧紧捏碎,在金色火焰中魂飞魄散。
白玉堂猛地睁开眼,虎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心中疑惑:难道是噩梦?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打扰了他的思绪。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殿外跑进大殿,气息浑厚,赫然已是筑基境界。
“堂主!” 来人身形微躬,语气急促。
“三长老,何事如此慌张?”
白玉堂抬了抬眼,虎眼中的凶光虽未完全显露,却已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白虎堂的三长老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中的情报禀报:“根据探子来报,丹阳古战场的聚魂、阴煞大阵被人破了,战场已经成为平地。
左护法他……
不知所踪,但根据峣关传来的情报反馈,左护法应该已经死了。”
白玉堂听到 “左护法已死”这几个字,终于坐直了身子,虎眼圆睁,语气中带着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是真的!”
三长老低下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峣关的探子亲眼看到武关的人穿过武关道,且左护法的魂息彻底消失。”
“该死,是谁干的?” 白玉堂猛地一拍玉榻,怒火瞬间爆发,殿内的烛火剧烈晃动,“是白玉京?剑阳宗?道仙宗?燃灯寺?太乙清微门?难道是东海蓬莱岛的?是五宗哪家的紫府?”
三长老缓缓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但之前灭杀朱雀堂的陈斌,近日正北上丹阳附近,结合种种消息来看,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他。”
“陈斌?你逗我?”
白玉堂听到这个名字,虎眼中的怒火更盛,目光仿佛要杀人一般。
他最讨厌下属拿这种事情忽悠自己,“他连紫府境界都没到,怎么可能杀死左护法?
左护法可是紫府的魂体,而且他将自己的尸体炼成了魔尸!”
“这……”
三长老也有些迟疑,小声说道,“属下也怀疑情报是否有误,可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得了!给我去查!”
白玉堂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不管是不是他,陈斌都得死!
你去告诉堂内众人,该让秦州热闹一番了。”
“是!” 三长老应声,转身准备离去。
白玉堂突然想起刚才的噩梦,又开口叫住他:“老三,你还记得道门中,有哪种法术会释放金色火焰吗?”
三长老停下脚步,仔细回想了片刻,摇头道:“昔日大战时,属下并未遇到过道门秘法能释放金色火焰。
不过听说,道门的金乌秘法有此等威能。”
“那倒是奇怪了!”
白玉堂皱起眉头,摆了摆手,“你下去吧,尽快查清真相。”
三长老离去后,大殿再次陷入平静,只剩下白玉堂坐在玉榻上,虎眼中满是思索与疑虑,殿内的烛火在寂静中缓缓燃烧。
另一边,丹阳古战场被平定的消息很快传回郢都。
楚王坐在章华台的上首,章华台空旷宽敞,殿内烛火摇曳,却依旧显得有些冷清。
他拿起女儿熊羽萱送来的飞鹰情报,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随手放下。
楚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章华台,